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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VS偶像 发表于 2008-5-13 19:14

万千风流望海来

这是一个铺满阳光的日子;
  这是一个沐浴春雨的日子;
  这是一个收获愉悦的日子;
  这是一个华彩绽放的日子;
  这是一个登高望远的日子;
  这是一个憧憬未来的日子!
                 
  我想用飞歌社长的感悟来抒发我此刻的心境。现在,窗外细雨霏霏,唱着初夏的婉丽的歌。而我就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打开了望海「社庆专版」,一篇篇华章叠翠,织成万花纷飞的绚烂;一颗颗火热的心,催下了一个日渐老去的男子的泪光;一双双真诚的眼睛,感荡着我的心灵。两周年,对于所有的望海人来说,都是一段难忘的经历,故而,我不想从艺术的层面去分析这些篇章的结构、语言乃至风格,我更愿意从人性、人情、人气的角度,透过这些或灿烂、或朴实、或凝重的文字去追溯一个文学社团生命力的所在。
                 
  最是难忘在情结。我注意到,在社庆专版中,几乎所有的文章都谈到了自己的望海情结。这种情结,归根结底在于对于网络文学的钟情,在于我们共同拥有同一个虚拟的世界,怀着同一个文学的梦想,聚集在波澜壮阔的大海边,起锚长风破浪的远航。“世界就是这样地以她绵延不绝的无限和人的对于时空的有限的认知构成了恢宏激越的生命交响。两年,在浩渺的宇宙中不过是一朵浪花,然而,在我们生命的历程中,她是720多个日月光华的轮回照耀;是17520个小时的钟声脚步;是望海人捧给时代、捧给网络世界的10000多篇心灵的华章。”飞歌社长激情满怀地话语传达了社团所有成员的心声,循着这条基线,去读杨忆军的《望海情结》,去读空中白雪的《爱!其实并不需要理由》,去读浪漫心旅的《走在盛世的春风里》,会发现一个最为基本的内核,这就是“望海写手的为文之道,并不是惟绿叶而绿叶,他们在意的是那份自我爱好,在意的是生命中那份相逢相拥,在意的是岁月轮回中那份大彻大悟,在意的是以文觅知音,以文结真情。”正是这样一种准确的写作定位,使得望海的编辑、作者以及其他的工作人员,将自己的生命赋予这漫长而又艰辛,浸淫着付出的快感,承载着劳作的欣慰的精神之旅。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一本平面文学媒体能够像「望海」社团这样在短短的两年间发稿10000多篇,而每一个将自己作品发到社团的作者们,不论他是刚刚步入文坛的“涉海者”,还是早已在平面媒体纵横驰骋的老写手,大概没有人想到“稿费”这个最现实的名词。我十分感动于空中白雪的如下心灵细语:“我说爱这里,几近自然得脱口而出,就像爱一个人一样的爱望海。爱,其实不需要理由。望海是我两年来一直回忆的温柔。”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很纯的、远离世俗的、告别了功利的价值选择。正因为如此,“望海热情向上的凝聚力,让人温馨淡然。在望海,无论是谁,都会感到有一种人心所向的合力气氛。从台前着眼,每篇文章都尾随一串长长的真诚精美评点;从台后看,内容丰富、形式各异的论坛花园,无不散发着诱人的芳香。”(浪漫心旅《走在盛世的春风里》)于是,我想起一位伟人的箴言睿语:“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而这种情结之所以能够具有如此强烈的凝聚力,首先在于有一个好的社长。包括我自己在内的许多文章,都由衷地感谢飞歌社长为社团所作的贡献。绿天蕉影的《我与望海》全面地追忆了与飞歌的文字往来,这个评价,大概没有多少人提出异议。而我以为,正是飞歌的这种价值定位,影响了一大批人,因此,我十分赞成林儿的观点:“一个社团的兴哀,靠的是大家力量。社团的总体素质当然跟社长有极大的关系,社长,编辑,作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钮带关系。”(林儿《望海明天更美好》),而漫眼人生的“人活着是要有精神的,我觉得自己的文学爱好和书画创作并不矛盾,甚至可以相互促进。纵观古今,凡是有成就的书画名家,都在文学上有很深厚的造诣。一个没有文学修养的人,可以成为一名画匠,而不可能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画家。”(漫眼人生《望海上空的笨鸟》),是对于这种境界的最好的诠释。人活在这个世上,大概需要两个意义上的“家”,一个是生命的家园,一个是精神的家园,难能可贵的是雪里吟香弄粉些将它们有机地整合在一起:“母亲的生日在五月。望海的生日也在五月。望海在我眼里,是纯净文学的同义语”其情之切切,意之绵绵,余味不尽。
                 
  最是珍贵在真诚。冷眼热泪在回顾他在望海两年的岁月时用了《以真诚收获温情》的题目,“望海两周岁了,她给了我们这些喜欢文字的人太多的惊喜和牵挂。”作者深情地追忆了以文会友的一幕幕图景,读来如沐春风:“因为同在一个社团,彼此有一种家人的感觉,在这里,我们用文字播种着自己的思想,也用真诚收获着温暖和友谊,这种温暖和友谊,很纯净,很美好,很难忘,这是很多人心中渴望的一种友谊,没有了功利的色彩,但却多了人与人之间难忘的温情。”其实,耘池墨砚又何尝没有这样的体味呢?用冷眼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很小资”的女人,然而,她血液中那种被南方山水陶冶的人性的俊美,使她对于在望海结识的文友魂牵梦萦。从菊香满楼到方姝;从“闲吟今秋”到“冷眼热泪”,一一从墨砚笔下涌出,如群星般地站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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