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谈情不说爱/教皇沙迦/连载中
[img]http://bookapp.book.qq.com/cover/20080419/35572524095302.jpg[/img][color=#008000]一口扔,两口捡,三口忘不了(饮料“红色尖叫”广告词),看到本书的第十章左右,您会发现这种感觉的。每个人生活中都有一些寄托,而欧阳风的寄托便是穆沙……
从一次偶然的“艳遇”,让两个人走到了一起,欧阳风——一个脾气火爆而忧郁的男生,集多种相矛盾的性格于一体,穆沙——欧阳风的邻居兼学妹……[/color] 1
大学的暑假是无聊的,想我这种光棍更是无聊,如今搬家到一个新的小区,周围的人也陌生了,无聊上加无聊,半个假期以来基本上都处于虐待电脑或者说是被电脑虐待的交替中。
“阿风,下去给我买袋盐来!”厨房传来老妈的喊声。
“我打完这盘游戏!”
“我马上要用了,快下去。”
“哥们,我去去就回来”,飞快的敲过去一条消息,我极不情愿的放下了鼠标,脑子里还是魔兽战场上厮杀。几乎是跳着下了楼梯,不好,眼前一个黑影,“刹车”已经来不及了,我两手下意识的一挡,只听到“唉呀”一声,惨了,是个女的,更要命的是手顺势的一摸,确切的说是一捏,软软的感觉,坏了莫非是碰到她的MM了,“你……”,看到面前的美眉,向后倒去,出于本能我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觉得她站稳了,我快得不能再快得放开了手,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美眉也沉默在那里,我瞟了几眼,她脸红的咧!
“我……”我决定先开口。
“请问附近的超市在哪里?我家刚刚搬到这里……”美眉抢着问我,不对啊,她应该骂我耍流氓才对。
“刚才,我不是……”我还是想解释。
“问你呀,在哪里啊?你脸好红啊!”
“跟我走吧,我正要去呢!”呵,她都不计较我计较干嘛,算是给占了个便宜HOHO!
“就这里,对不起,我先走了!”我还是觉得尽快离开她为好,说不定,她突然觉得吃亏了,喊我非礼,那我就在小区出名了。
“哎,你不是说正要来这里么?”背后传来她的声音。
其实我并没走远,我在超市门外等她出来后,才偷偷的进去完成了老妈的任务。
“阿风啊,刚才你去买盐怎么这么慢?”老妈问。
“啊?那个,没什么,吃饭,吃饭!”
“看我们这个混小子,玩电脑都玩疯了,吃饭了还心不在焉的,你电脑还没关呢?”老爸喝着啤酒说。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哥们骂我的一大串话:“小子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死回来,泡MM去了?……”
切,还真被你猜到了,今天算是艳遇还是难遇?
正当我在意淫的时候,厨房又传来了老妈的喊声:“阿风开门去!我在洗碗!”
“我正忙着呢!老爸不是在看电视嘛,让老爸开去。”
“这混小子真懒。……你们是,奥~~对门的邻居啊,欢迎欢迎,进来坐坐吧!”还是老爸去开了门。 2
“对门的邻居来了呀,欢迎欢迎!”老妈也迎了出来,老妈老爸都是好客的人,但我却很孤僻,小时候老问他们:“我真怀疑是不是你们生的?”
“先生贵姓啊?”老爸先发“难”。
“免贵姓穆,肃穆的穆!”
树木的木?这家的姓倒还真少见。
“这是我们家宝贝女儿,穆沙!来,叫叔叔阿姨。”好像是穆太太在说。
木傻?又木又傻,这家子姓怪也就算了,取名字还这么特别。
“混小子,你给我出来,来客人了,还躲在里面,跟个娘们似的。”老爸哟,外人面前还粗口,不给你儿子面子啊!
“叔叔阿姨好!”我挤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是你啊!”木傻说。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刚才怕到现在了,偏偏又让我碰上了。
“你们认识?”四个家长异口同声的说。
“那个,我们今天路上碰到过~”木傻算是帮我打圆场,这姑娘心咋这么好呢?让我这富有流氓作风的混小子无地自容啊。
“阿风,带姐姐到你房间去玩电脑吧!”老妈又发话了。
“妈!你怎么知道她比我大呢?再说女孩子不喜欢玩电脑的。”
“阿姨,我不会玩电脑的。”
“我就说嘛!”
“你小子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进去就进去!”老爸还是这么凶。
“原来我们是邻居啊!”
“恩,你好,我叫穆沙!”
“我知道,刚才我都听见了,树木的木,傻瓜的傻,对吧?”
“你……哪有这样的名字啊?珠穆朗玛峰的穆,风沙的沙,知道么?”
“原来这样啊,我也觉得不会有这样的名字。那个……刚才那件事情。”我还是觉得有疙瘩。
“你叫什么名字?”穆沙好像丝毫不在意,还是在回避呢?
“阿风啊,你应该听见我妈这样喊我的!”
“我知道,那你姓什么呢?”
“这个……”各位看官,该我为名字发愁了,你们先别纳闷,一会就知道了。
“快说啊!姓什么啊?”这美眉还来兴趣了。
“你叫我阿风好了呀,干嘛非要知道全名呢?”
“欧阳先生,你们搬到这里多久了?”外面传来穆先生的声音。
“原来你姓欧阳呀,还是复姓呢,全名叫欧阳风是吧?欧阳锋,欧阳锋不是东邪西毒里面西毒的名字嘛?”
完了,完了,我就知道,谁知道了我的名字都要加上这么一句。
“我是风沙的风,和他的锋不一样啊!”
“反正叫起来一样嘛!嘿嘿,老毒物!”
“喂喂喂,小姐,我们才刚刚认识,不熟悉哦,你怎么可以这么调侃我呢?”
“那你刚才还碰我……”穆沙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看看,我这张贱嘴,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事情。
穆沙开始不作声了,麻烦了麻烦了,她红着眼睛出去了。 3
我的视线紧张兮兮的随着她移动到客厅,紧张归紧张,毕竟我是盯着她看的,这么一盯还真看出门道来了,这穆沙个头还挺高的,大概168CM,在女生中绝对算是高个了,披着一头齐胸的长发,怎么还穿着连衣裙?大概是傍晚换的吧?我怎么看着像有个人……对了,雅典娜,圣斗士里面的雅典娜,如果头发染成粉红的,连衣裙换成白色的话就更像了。扯远了,扯远了,反正用我的话说就是一个PLMM。
“沙沙,你怎么了?哭了?”好像是穆太太的声音,不会吧,真的哭了?
“阿风,你给我出来!”正当我处于意淫和现实的交界中,老爸的雷鸣叫醒了我。
“你个混小子,是不是欺负沙沙了?”
“老爸啊,你还不了解你儿子吗?你儿子不跟女孩子一般见识的,连话都懒得说的。”这倒是我的实话。
“沙沙,告诉阿姨怎么了?”
“阿姨,他……”穆沙带着哭腔说。
顿时四位家长,八只眼睛,直直的射向我,特别是老爸:“阿风……”
“我坦白,我坦白!”坦白从宽吧,看来我老毒物欧阳风一世英明就要毁了,我怎么自己叫老毒物了,真是紧张的糊涂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
“妈~~~”穆沙突然开口了,木傻啊木傻,我都要坦白了,你就别开口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和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是不一样滴!
“那个阿姨,我不是故意……”
“妈,你们以为是什么啊,我没哭啊,只是有点难过而已,刚才看到他的电脑,我想起马上要上大学了,听说大学里面电脑至少要过一级才能拿到学位证书的,而我的………”嘿嘿,PLMM就是PLMM,还是要面子的,关键时刻还是刹车了HOHO,YES,我暂时安全。
“妈,你看她比我小嘛,还说是姐姐,哼!”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抱歉啊抱歉了,我这宝贝女儿就爱哭鼻子。“哭是正常的,叔叔啊,要是你知道我摸了你宝贝女儿的MM,你不杀了我才怪。
“爸~~~~我没哭……”
接下来,我难得乖乖的坐在父母身边陪客人聊天,得知穆沙高中功课都比较优秀尤其是英语,除了计算机,会考补考了两次才通过,为这穆沙还偷偷哭过好多次,嗨,高中计算机会考还能不及格,牛!
“老穆啊,放心,我这傻小子电脑不错,暑假让他教教如何?”老爸啊,我怎么从混小子变到傻小子了?
“这多不好意思啊?”
“这电脑还要教吗?大学计算机一级很简单的,比高中会考难不了,过不了的简直是弱智啊!”我抢着说。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在我看来英语四级过不了的才是弱智!都快大三的人了!”又提起我的伤心事,三进考场失败三次,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啊,老爸也得鼓励鼓励我嘛!
“嗨,这还巧了,我们家沙沙高二就过国家四级了,要不,让孩子们互补下。”
不要,不要啊,我真的是不想教她,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她是女的,哪怕她是PLMM,各位看官可能会费解,教美女别人还求之不得呢,我为什么就?这个以后大家会知道的。
说不要仅仅是在心里说,真的说,我还是不会的,毕竟人家是客人,不给自己面子,也要估计爸妈的面子,这等于是我还是默认了和PLMM一起学习的机会,为什么说这么多废话?我只是想申明:我是被迫的,嘿嘿!
穆沙似乎很听他父母的话,乖乖的答应了,尽管我心里色眯眯的也在祈祷:答应吧。
“穆先生啊,对了,沙沙被那所大学录取了?”老妈问道。
“沙沙高中功课这么优秀,一定是被名校录取了吧?不像我这混小子,被电脑耽误了三年,才混了个东吴大学。”老爸,你怎么老数落我呀?
“那个……我们家沙沙上的也是东吴大学,专业是她喜欢的英语系。”穆太太尴尬的说。
我差点笑出来,哈,老爸你出洋相了。
“这个啊,东吴大学虽然是二流高校,但也是名校啊,特别是英语专业不错,比咱这混小子的专业强多了!”这老爸呀,哼,文理怎么比啊,我又不是文科的,算了,给你点面子,不点破了。事实上我上的专业是东吴大学最好的专业,不过最好的专业却进了我这么个不务正业的活宝,唉,我学的是医学,但我研究的是计算机。
和一个PLMM是邻居,还是一个学校的,暑假还要一起学习,这不得不说是个“揩油”的好机会,谁不喜欢和PLMM在一起呢?我! 4
“谁啊?”大清早的谁敲门,无聊的暑假除了虐待电脑,就只剩下睡觉来打发时间了,而且睡懒觉又是我的一大爱好!
“开始学习啦!”门外穆沙兴致勃勃的说。
“小姐你也不用这么早吧?你去开电脑吧,我先解决早饭,慢慢玩!”
洗漱,吃饭,10分钟搞定,咱做什么都快,这速度呱呱叫。
“怎么样?我的机子不错吧。你怎么?”
“从哪里开机呀?”穆沙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的天,你开机开了10分钟。
“你高中不是有电脑课吗?怎么连开机都不会?”脸蛋往往和智商成反比!
“都是同学帮我开的。你是不是电脑上的问题都能回答?”
“可以这么说吧!”对穆沙当然可以这么说,谅她也问不出什么高深的问题。“
“那今天你教我打字吧!高中会考老师说就是因为我打字慢才……”
哇靠,要从基础开始。我大致给她讲了下每个手指负责的键位,然后让她自己先练练!白长了这么精致的手了,打字笨拙的和狗熊似的,像我这样的年龄的“老”处男对于女生特别是美女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忍不住要观察的,比如手也不例外!
“ 这个键应该是这个手指按的”我忍不住上前去扯住那个手指就往某个键上拉,穆沙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这……,我绝对是情不自禁的!不过,她的手好嫩的。
“笨死了,笨死了。看我给你打一遍。”性急的我哪怕看着别人慢,我也难受。
穆沙:“哪个手指按哪个键我其实都记住了,就是协调起来慢嘛!”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我发现两个问题!第一你按空格键是用左手大拇指按的,第二你按R键是用中指按的,而不是食指按的。”
“你观察的挺自己的嘛!的确我是这么按的。”
“那你刚才教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是这么说的!”
“这个指法啊,也不是死板的一定要按照绝对的规定打字的,其实啊,怎么方便怎么按就行了。”
“哦,这样啊,Q键我老是按不好,我可不可以用食指去按?”
“……,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我发现我后脑勺应该留下一滴汗来!
“我饿了,我要吃饭了,你也回去吃饭吧!”我的肚子很准,11点准时反馈给我的大脑皮层。
“不……不一起吃吗?”
“我家的饭只够我一个人吃的,而且是昨天剩菜冷饭,热下吃的,中午就这么将就下过去了。”
“妈妈说,我们中饭一起吃,今天去我家吃吧?我做饭烧菜去。”
“怎么你还会烧菜?”
“难道你不会?”嘿,我还真不会,一个大少爷的形象,不过“木傻”会,我倒有点意外,大都我们这一代都是娇生惯养的,何况一个美女会做饭烧菜实在是跳出了现在这个观念的看法。
中饭我吃的挺香的,这倒不是因为穆沙做的多好吃,而是总比我平常吃的剩菜冷饭回锅的香!从这天开始我的中饭就算是完美的解决了,以前吃中饭的时候也常常幻想什么时候有个人来给我烧烧菜呀,呵呵,如今以这种近乎完美的方式实现了。
傍晚免不了妈妈对穆家的道谢,和老爸的训斥,我也纳闷居然可以一天不玩游戏,可以耐着性子教她一天弱智的指法,这就是“美女效应”吧! 5 A片事件
昨天忍了一天,今天实在是受不了了,打发了穆沙自己练习打字外,就管自己拼杀魔兽去了,我是一个对魔兽很投入的人,在和人PK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来打搅我,但是……
“欧阳风啊,我不想打字了,无聊了了……”
“哦,知道了,那你看看书上的练习吧。”靠,你弱智啊,无聊了,还要我来教你?我要是知道怎么解决就不会天天虐待电脑了。
“我正在翻书呢!图片的格式有那些?”
“JPG,GIF,BMP,PNG等等啦!”看来我还是一心可以两用的,另一半思维还沉浸在魔兽中。
“那视频的格式呢?”
“MPG,AVI,RM,RMVB了,好了,你自己看书吧!我正忙着呢!!!”尽管对方是美女,但我仍然不耐烦了。
“哦,那我练练搜索功能吧,嘻嘻,有个小狗呢,可爱的哦!”木傻啊,没你“可爱”!
OY,我赢了,呵呵,顺利拿下了单挑对手。
“怎么样?还懂吧?”赢了游戏,什么都得意了。
“恩,还行吧,看我搜索到了好多视频呢!瞧都是你说的其中的一种MPG格式的呢!双击就可以打开了吧?”
“恩!”我顺口回答,但突然发觉有点不对了,“不要打开!!!”
我几乎要抢着去拿鼠标,但是已经晚了,尽管我背过身子不去看屏幕,但是还是传来了我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恩恩~~啊啊~~”
“你……你电脑里面怎么有这种东西?”
“我……”
穆沙红着脸,走出了我家!这下彻底奠定了我在穆沙心里“流氓”的地位。
尽管收藏A片,在男生中看来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相信大多男性的爱机里面总能发现一些的,而我收藏的数量之多也进一步证明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老”处男!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让我如何去面对穆沙呢?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抛到了我脑后,接踵而来的是实际问题。
由于昨天穆沙帮我解决了中饭问题,爸妈不在给我留“残羹冷炙”了,今天中饭又成问题了。杀了几盘魔兽后,肚子准确的报时了,没办法只好下去买泡面吃了。
刚开门,就发现穆沙站在我家门口。
“穆沙,你……”
“11点了,我来叫你吃饭了。”
“穆沙,我……”
这闺女良心咋这么好呢?这么快就调整心情当事情没发生过,莫非有什么企图?切,一个美女对一个“老”处男能有什么企图呢? 6 拉她下水(一)
各位看官,看到这里也许发现了个问题,我的英语怎么只字不提呢?和大家想得一样穆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欧阳,怎么没见你做外语题呢?你不是还没过四级么?”在我的要求下,穆沙去掉了“风”。
“这个嘛,我看书一般是在晚上的!”这倒是是实话,高中时期,自己确实是算比较认真的,想起那一个个夜晚在床头的努力,真是令人长号不自禁。
“那也不见得你来问我题呀,说好了大家相互促进的嘛?难道你不好意思?”靠,我怎么会不好意思?都袭过你的胸了。
“我很多都不会,怕你嫌我烦!”从A片那件事情后,我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了,瞧我说谎都说的这么肉麻!
“没事的呀,你现在就问吧?”
“哦,那个你要吃西瓜吗?”我都没看书,何来的问题呢?
“恩,谢谢!”
……
“你的问题还没问呢?”木傻啊木傻你干嘛不依不饶呢?
“那个西瓜怎么说,我记得没学过!”
“watermelon!w-a-t-e-r-m-e-l-o-n”果然厉害!
……
“还有呢?就这个问题?”
“我都忘了什么不懂了,不会的太多了,要不今天晚上我整理下?好了,我们玩电脑吧!”
“你是玩,而我是学。”
“不对,玩也是要玩的,看你这么辛苦的几天,教你上上网,玩玩游戏吧!”我怎么说的跟哄孩子似的?我的最终目的就是逃避外语,我实在是讨厌这玩意儿。
“爸妈说,上网玩游戏,人会变坏的!”和我在一起不变坏才怪呢!
“网络知识计算机考试也有的呀,而且是相当大的一部分!游戏也会涉及一点的。”
“真的?”
“当然真的啦!”
“你是不是想扯开外语的话题?”穆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个……不错我确实讨厌学习外语,我承认其实这几天我都没看外语!”有时候在异性面前承认撒谎是明智的,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口舌,而且可以让对方觉得你还不是很坏。
“我会让你喜欢上外语的!”这口气居然比我欧阳风还有信心。
“我也会让你喜欢上电脑的,而且让你顺利通过考试的。”明显我是在跟腔。
……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玩游戏吧,哦,不,学游戏。”真TMD的拗口。
“……好吧!” 7 拉她下水(二)
让人喜欢上网络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出几天,穆沙上上网,聊聊天基本掌握了,虽然我的根本目的是为了逃避英语,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这也是在帮助她提高计算机的知识面。
每天早上我总会拿出前一天晚上胡乱挑选的一些题目问穆沙,让她觉得我其实一直在看英语的,虽然讨厌英语,但穆沙在跟我讲解的时候,我还是认真的听的,这也是对人家好心的起码尊重。
“懂了?真的懂了?我才讲了一遍你就懂了?”我确实是懂了,我的理解能力一向比较强,我说的是在学习方面的理解能力,这也是高中英语老师唯一夸我的一点。
“好了,今天我们该学游戏了。”我拗口的宣布。
“恩,我那就学你玩的那个吧,看你玩得那么投入,一定很好玩。”
“这个游戏比较高级而复杂,我们从简单的来吧?”这是为你好,玩这个游戏是绝对对你以后考试没有帮助滴。
“我就想学这个,好不好嘛~~~”这个嘛字,声音托的我骨头都酥了,让我这个“老”处男实在受不了。
见我还在犹豫,穆沙突然一改话锋:“你不教我,我就告诉阿姨,那天你……”
“行……”都说这个了,我还能不答应吗?谁叫咱还是要面子的。
花了1个小时,边讲解边演示,把魔兽的操作和基本点都给穆沙详细的介绍了一遍(自认为是详细的),我这种耐心,绝对是建立在对方是美女的基础上的。
偶尔瞟下侧面,穆沙正托着下巴,认真的看着屏幕,美女任何时候都是好看的,美女认真的样子更是吸引人,而“老”处男在认真讲解的同时还是可以流露出色心的。不时向外舒展下手臂,次次碰到穆沙的玉枝(手臂),我想我应该有一般的次数是故意的。这是从那次“袭胸”后,距离穆沙最近的一次,此刻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越是想克制越是想那个方向想,此刻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隐约业可以感受到穆沙的呼吸,那是不是我们……
“哎!”这么一声把我从意淫从拉了出来。
“干……干什么?”虽然只是想想,但我还是心虚的。
“哎,我看的都累了,你不累吗?”
“怎么样都懂了吧?”
“只懂了一点点。”
“说说看!”
“那些人物他们说的是英语吧?”
“恩。虽然我大部分听不懂,但我还是能肯定他们说的是英语的。”
“我除了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以外,你说的我都不太明白。”靠,搞了半天,给你来练听力来了,老子说的标准中国话你倒不听,只顾听E文了。
……
“今天我们高中同学聚会,等会我就要出去了,你自己在家上上网吧?”
“哦,你不怕我偷看你电脑里面的东西么?”
“不怕,台式机上没什么东西了,笔记本我有密码你进不去的。”这话一出我就后悔了,这意味着我确实有什么隐私,而那次A片事件能让穆沙自然而然想到我还有那种东西,而我等于间接告诉穆沙,台式机上的A片我已经删除了,这好比做贼心虚后的“毁尸灭迹”。
“你手机号给我!”
“为……为什么要给你。”说明下我有点口吃,但此刻好像是上述分析得出的紧张效果造成的。
“你给不给?不给,我告诉阿姨你……”
“你能不能换一招?”
“嘿嘿,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没有什么条文规定美女不能耍赖,美女不等于淑女,至少只能约等于淑女。 8 拉她下水(三)
还没走出家门口,手机像催命般的响了起来,是小狼的——高中一死党。
“老毒物啊,你在干什么啊,还没来?”
“操,叫了三年老毒物了,你TMD还没叫够吗?不是还没到时间嘛,你急什么啊!你个死色狼。”
刚挂了电话,又来了条短信:“你骂人挺厉害的!”是个陌生号码,想都不用想是穆沙的。
……
一群光棍或者半光棍,总算聚在一起了,咱虽然在异性面前木讷,但是在死党面前总是耐不住性质的,首先发话:“去哪里玩?”
“你是东道主,你说啊!”小狼这么一说,众棍的目光斗射向了我。
我生活单调,整日和电脑为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可以乐乐,经过慎重思索,我认真的吐出两个字:“网吧!”
“兄弟们K他,搞了半天来上网,和呆家里有什么区别?”众棍怒言。
“等一下再K我,那你们说去什么地方?再说了,去网吧,和呆家里上网是不一样的,可以通过对战游戏培养咱兄弟间的感情嘛!”
事后,一兄弟在博客上写道:一群垃圾聚到了一起,想不出去什么地方,最后去了垃圾该去的地方——网吧,对我们就是垃圾!
玩游戏归玩游戏,各自的嘴巴都没有闲着,各自叫着绰号,此时听来却是如此的亲切,我想多年以后我们还是会这样喊的。
谈的最少的当然是学习,谈的最多的还是女人问题,光棍间不谈女人就不正常了。众棍和以前一样喜欢拿我开刷:“老毒物,我们高中的白马王子,有美眉否?”
“好了好了,废话不说了,认真玩游戏吧!”
刚开始,就按了暂停,手机准确的在开始的一瞬间响起,传来中棍的吼声:“那个妞找你啊!”
是穆沙:“欧阳……”
“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吧!88”口吃的我,此刻像机关枪一样的吐出了所有的字。
“你女人?”小狼凑了过来。
“男的。好了玩游戏了。”
“我听见是个女的声音,还回来再说?你们不会是同居了吧?”
“什么?同居了!”众棍惊呼,随之引来的是网吧的一片安静,被这群大嗓门这么一喊,不吸引人家的注意才怪。
“看什么看,玩游戏,我安开始了。”
咱平时的魔兽功底可不是吹的,单挑所向披靡,当毕竟一年可能就这么能聚一次,游戏也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总棍的眼睛虽然都麻木的盯着屏幕,但嘴都汇集到了一起,各自感叹着时光的飞逝,都坦言希望高三能再来一次。
人啊就是贱,大学自由,学习也轻松了,却偏偏想着高三的生活,也许可以称之为苦中有乐,或者说我们这批着被老师管着更合适。
说到同情处,包括我在内的一部分人都有些哽咽了,副班长提议:“走,我们喝酒去。”
我本想拒绝的,酒量实在不行,但自己也觉得需要发泄一下。
干杯干杯,喝酒喝酒,他们也比我好不了多少,没多少都不行了,当然我们都不过分,都处在醉酒的前面的那一个程度,各自三三两两的瘫在椅子上。
小狼:“风,那个女生是你GF吗?”
“不是,如果是的话,我怎么可能刚才那种态度呢?”哥们面前我不需要拐弯。
“这倒也是,我们高智商的西毒清高的很,呵呵。”
“算了吧,高智商只属于我年轻的时候——高中时代,狼啊,我老了。”
“你TMD喝多了?我们才20出头呢!”
“我刚才不让她开口,一口气说光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是有点,你小子,嗨!”
……
“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再能聚首……”众棍的眼里都闪着光。
……
“穆沙,你还在啊,上网开心吧!”
“嗯,才4点,再说我走了,你家怎么锁门呢?你喝酒了?”
人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喝了酒,脸红的和什么似的,酒更加难看了,这时我看着穆沙在想一件事情,我应该是色眯眯的看着穆沙的,喝过酒了头胀胀的,我想我大概是这个表情吧。穆沙喝酒后会是什么样子呢?两朵红晕在脸上,书上都是这么形容美女喝酒后的脸蛋的——更迷人。
“对了,你刚才找我什么事情?”
“哼,”穆沙小嘴一噘,这嘴噘得恰到好处,表现了美女顽皮可爱的一面,才认识这么几天,就对我噘嘴,莫非,她对我有好感?得了吧你,就会意淫。
“你笑什么?”我的“淫笑”被发现了。
“你还没说呢,找我什么事情?”
“哼,”我的天,被噘嘴了,在酒精的刺激下我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这副噘嘴的样子让我更心动了。
“中午问你回不回来吃饭,你倒好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是走之前说了不回来吃了吗?还有我没有直接挂电话哦!”
“你没说!!!”
“说了的,我困了,我睡会儿,要不你回去吧……”边说边倒向亲爱的床。
“一个大男人这么容易喝醉,那我走了哦……”迷迷糊糊听到她好像是这么说的。小姐我们才认识几天,你用的着这么说我吗?又或许是我认为我们才认识几天,可穆沙也许认为我们都认识几天了,美女可能都比较活泼吧? 9 我很快乐
尽管老妈喊我吃晚饭我是听见的,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装着睡着了硬是懒得起来。
但毕竟是没有喝醉,睡了几个小时后,便口渴难忍的起来了,灌饱了水以后,却再也无法入睡了。
看了下手机,午夜23点47分,再过几分钟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的生日在大家看来很浪漫的一个日子——七夕——七月初七,而我又坚持过阴历生日,虽然周围没多少人过阴历生日了,可能是因为我的生日比较特殊吧,但我始终认为中国人应该过阴历生日,算是比较守旧吧。
反正是睡不着,索性来到了阳台,欣赏月亮的阴柔美。瞟了一眼周围,寂静的黑暗一片,隔壁却传来轻轻的哭声:“呜呜……”。这么轻的声音,大概只有自诩能听见超声波的我可以听见吧?隔壁是穆沙家,莫非是穆沙在哭?呵,再一听似乎消失了,什么超声波耳朵,怕是听错了,人家美女在睡觉呢?没听过美女是睡出来的么?
手机响起了清脆的短信声,不用看我也知道此刻是00:00,来自那个再也熟悉不过了的名字——潘雅。
潘雅:生日快乐!
我:091225
潘雅:forget it
我: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但往事在此刻历历重现,眼角渗出了泪水。
潘雅:早知道不发了,今天你应该快乐的。
我:我很快乐。
发完最后一条,泪水已经渗出了眼眶,我没有哭,我只是流泪。
迎来的是一夜的失眠。
……
穆沙:“今天怎么这么认真?主动来问我题目?”经过一夜的失眠,多少还是明白了些什么东西(这里请各位看官见谅,至于什么是东西,剧情发展需要,呵呵,下文会有解释的。)
穆沙:“你眼睛好肿啊,昨天喝酒的缘故?和哭过似的。”
“对了,昨天12点钟左右是你妈在哭还是你在哭?我在阳台听见的。”看看急性子就有不好的地方,想到什么说什么。
“谁……谁哭了?你半夜跑到阳台干什么?”
“我……上厕所啊!”
“你家厕所在阳台?”
“……”
“今天我不想上网了,我想出去。”
“嗯,学了这么多天了,该休息一下了!出去逛逛吧!”哈,总算可以一个人看那个了,忍了好些天了。我不认为看那个东西,就说明一个人变态或者色,光棍有这些倾向很正常,况且不是去犯罪。
“不是拉!今天我生日,我想出去吃肯德基,你陪我去吧。”
“好吧。”
“你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直爽?”
“怕你又来一句:”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去肯德基我是不怕的,离家附近的一家离我的那些哥们的家都比较远,照理说应该不会碰到他们的。
事实证明确实没有碰到他们,却碰到了她们——女同学。
班花也在里面,尽管低着头还是被她们发现了。我的眼睛是定向美女的,一眼就在女同学中间发现了班花,班花朝我走了过来,我觉得还是我走过去的比较好,顺便和穆沙说了下,我过去看下同学。
“嗨,小美,你好,来吃肯德基?”
“嗯,那个你女朋友?”我最讨厌说这种话,但班花倒是直接切入正题。
只能发挥我的敷衍功夫了。敷衍了一会儿,众MM都过来了:“欧阳,学习天才,来吃肯德基啊?”出于礼节和各个女同学打了招呼。
“呵呵,往日的学习天才,上了大学总算知道和女生交往了,长得挺可爱的,加油哦!”
在眼里高中的我就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小美,走吧,买好了。”一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过来。
看着两人走去的背影,苦笑一声,呵呵,曾经意淫班花看上自己,嘿嘿,原来我高中就这么会意淫,不就是每天来问你些题目嘛,那些个死党说看上你了,你也能信?不过刚才班花的语气有些苦恼的味道,莫非,该打,又意淫了。
穆沙:“刚才那个你女朋友?你向她在解释。”靠,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多,现在的女生都什么思想动不动就女朋友男朋友的!
“小姐,你没看见人家旁边不是有主了吗?”
“但你一定是喜欢她的!”
“为什么啊?”
“美女啊,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
“别废话了,吃吧!”
……
“你是不是男人啊,才吃这么一点。”本来是句很平常的话。但是穆沙说的方式,不多,前半句“你是不是男人”几乎是叫出来的,后半句“才吃这么一点”突然压低了。
没出意外,周围的人行注目礼的只会是向我,而不是向木傻,同时还瞟见女同学都在偷笑。在笑我这个书呆子笨吧,无所谓了,我就是这个形象了。
“吃的少这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联系?照你的说法我还要问你,你是不是女人吃这么多?”
“哼。”穆沙这么一哼,这似乎在我们在打情骂俏,我立即终止了说话。
……
“欧阳,你什么时候生日?”美女把全家桶收拾干净了,顺便说一下,我吃了其中的三成。
“今天,七月初七。虽然也是今天,不过不和你一天生日,我是过阴历的。”
“真的?”
“我像是在撒谎吗?”
“那你为什么不说今天是你生日?莫非你想揩我的油,白吃肯德基,当作生日餐?”本人虽然生活节俭,还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生日年年都过的,低调点。”
“哦,我也是过阴历的,七月初七。但是……虽然你是说低调,但肯德基你不能白吃。”
“大不了给你钱好了。”
“什么啊,你当我什么了,我是想说,你得请我吃冰激凌!”
“行……我答应,招不再新,管用就行。”
“喂喂喂,我什么都没说呢!”看来我们还是像在打情骂俏。
这穆沙还真能吃!
两个非情侣天天在同一间屋子里面“生活”,又“打情骂俏”的,这种情形真是搞笑,而又让我充满幻想。但我知道,一到开学,和美女的艳遇应该就结束了,这虽然让我有些遗憾,但又是我希望的,这就叫矛盾! 9 勇者斗恶犬(一)
暑假的我几乎过着足不出户,与世隔绝的生活,一天中能看见的几乎就只有老爸老妈,和穆沙三人而已。
“欧阳,晚上陪我去逛街吧?”
“这个……我不喜欢逛街的!”对于美女发出的诱惑我认为不能马上答应,要故作矜持装,但事实证明,如果你有把柄在那个美女的手上你的矜持是可笑而多此一举的。
穆沙用的仍然是那招:“那我就告诉……”用了那么多次了,每次斗奏效,我似乎应该想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点着她的鼻子说:“你要说就说吧,老子不就摸了你下胸部么?”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这个胆量,而且穆沙提出的要求也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们还是去逛湖吧?”到湖岸公园吹吹凉风实乃人生一大乐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觉得一个人逛湖岸公园更有情趣,但两个人去逛街,宁可两个人去逛湖虽然这打破了我的一份宁静的天地。
看着湖边,风吹动柳条的样子,我不禁看了看穆沙同样被风吹起的长发。身边不时走过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怎么,羡慕他们?”穆沙狡黠的笑了笑。
我没有回答她,坐到了柳树下,湖岸边的长凳上,任凭柳枝抚摸着我的脸。双眼没有目标的望着湖水,吹起了我的“流氓”口哨!
“吹的不错嘛!是《送别》吧?”
“现在的景色和弘一大师当年看到的应该很像吧?”
“虽然有柳树,有夕阳,但没笛声,最重要的也没那种送别的氛围,我不觉得像!”
“穆沙,你知道吗?大师送别的其实是自己,而不是送别自己在尘世间的一切。”我好像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原来你这么忧郁……”说完穆沙去买饮料了,虽然在湖边,江南的夏天仍然很闷热。
看着残阳照着的湖面,我渐渐闭上了眼睛。
“救命啊,不要过来……”是穆沙的喊声,流氓?流氓!妈的胆子太大了,才傍晚流氓就出动了,一定是个笨流氓,晚上成功率才大嘛!
刚睁开眼睛,就发现穆沙已经蹦到了我面前。
“流氓在哪里?”
“那小狗要咬我。”还没来得及看,一条我反正说不出名字的洋狗向我尖叫着。
“别怕,有我呢?”在美女面前我不能显露出我怕狗的那副德行,尽管这狗不大。
正当我犹豫该怎么处理的时候,那狗似乎认准了穆沙,三跳两窜就蹦到了我身后,躲在我身后的穆沙此刻赤裸裸的暴露在这条色狗的面前。随后,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过去。
岂有此理,在我欧阳风面前你这恶犬还敢行凶,抬起我踢足球练就的黄金右脚,狠狠的踢向了恶犬。这脚至少灌注了我80百分号的力气,恶犬被我腾空踢出去足足有两米。
我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抓起穆沙被咬伤的右手抚摸着,还好伤的不重,但还是深深的留下了一排牙印。
我想此刻我的脸上挂满了愧疚,穆沙的眼里噙着眼泪,比起那些爱撒娇的女生,这种样子我是比较欣赏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干嘛踢我们家宝贝。”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穿着暴露的女子向我吼道。
“你的那条死狗把我女……女朋友的手咬成这样了,你自己看。”此刻我觉得我应该是穆沙的男朋友的角色更为合适,我看见穆沙向我点了点头,看来她没有觉得我是乘人之危,占她便宜。
“不就咬了一口嘛,又没流血!”那个女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哇靠,大姐,你怎么说话的,要是得了狂犬病是要死人的。”
“咬了口会死人?笑死人了,她不是还活着吗?”
一听这话,我就要过去扇她耳光,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讲理的女人我照样打,我知道和这种人无法解释,暴力解决是我认为的解决问题最快的方法,虽然不是最好的方法,性格的特点决定了我追求速度。
“小子,你干什么?”我的后脑勺被重重的推了一把,差点让我来个狗吃屎。
待我站稳后,立马一个庐山升龙霸似的上钩拳,那人是个胖子,这拳掺杂了我的愤怒,应该威力不亚于那一脚,虽然胖子有体重的优势站的比较稳,但还是慢慢的坐到了地上。
此刻,围观的人中有人叫来了公园保安,我暗自庆幸,要是真的开打起来,我绝对不是那个胖子的对手。
保安没有什么执法权,最终还是叫来了110“叔叔”,在警察面前胖子和那个暴露女比他们家那“宝贝”还乖!
“警察同志啊,那小子把我们家宝贝踢得站不起来了。狗不懂事才咬了人,你看这人也不懂事。”
“是说喽,狗不懂事,这人还不懂事!”讽刺用的好比脏话更厉害,此言一次立刻引来周围人的哄笑。
“要是我女朋友得了狂犬病,你们怎么负责?”我还是郑重加上了女朋友三个字!
“得了狂犬病又怎么样?我们家宝贝都受伤了,你赔的起吗?”暴露女此话一出立刻引起围观人群的一片嘘声。
由于警察在,我只好耐着性子:“你们赔钱了事吧!狂犬病疫苗是肯定要去打了的。你们出500吧!”
“我们家宝贝都受伤,你至少得赔1000!”
“我操!狗比人还值钱!”其中的一个年轻警察说道,但被头儿的眼神给杀了回去。
“你这姑娘太不讲理了。”一个老太太不平的说。
虽然警察和周围的大伙都在谴责暴露女和胖子,但他们死活不肯赔钱,身为医学生的我虽然课本知识学的不好,但我知道还是早点去打狂犬病疫苗的好,我向警察头儿说了下我的看法。
“好吧,你留个手机号码,带她去医院吧,把他们两个带回局里面去。”哼,谁说警察没有人情味,警察同样可爱。
“看看人家多疼爱女朋友。”一对小情侣在对话。
“哥们,你真男人!打的好!”小情侣中的男友拍了拍我的肩膀。
穆沙的脸出现了两朵红晕,我想我意淫中穆沙喝酒出现红晕的样子应该也是如此吧?
“你这只鸡!”在那个暴露女被带上车的一刹那我狠狠的朝她骂了一句。人群中的年轻小伙,纷纷发出向我致敬的口哨。穆沙嗔怒的看了看我。
无疑,此刻我是英雄,至少是个优秀的护花使者。
此刻,我是穆沙的男朋友,但仅仅是一个代理的男朋友,按今天我的表现,照此情景下去,去掉代理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在PLMM的面前,我很自卑,PLMM身边从来都不缺人守护的,也许今天是我,明天就不是,又也许穆沙是有男朋友的,我的心里除了自卑外充斥的最多的还是潘雅留给我的阴影,也许这个阴影会持续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11 者斗恶犬(二)
“真的要去医院打针吗?”穆沙在路上问,由于出来两个人都没带什么钱只好快步走向医院。
“当然要去,要是得了狂犬病那死亡率可是几乎100百分号的!”
“那不一定得啊?”
“确实不得的可能性比得的可能性大的多,但是小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我怕打针!”
“怕也得打,我也怕打针但必要的时候必须打。”
“哦……”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手还痛吗?”说到这话的时候,我意识到,原来我一直牵着穆沙的手,我下意识的看了看,穆沙丝毫没有抽回去的意思,可能被握着,能缓解一点痛觉吧,我是这么想的。
“好点了。”嘿嘿,原来被握着手才变得这么乖巧。
……
拿出身上仅有的一个硬币去挂了号,看病前后没多少时间,和我想的差不多,配五次的药,分次来医院打针,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下。
“我回家拿钱去,你在这里等着,无聊了就玩手机游戏。”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穆沙,她说过她不习惯把手机带在身上。
“等等,我打电话叫爸爸拿钱来医院吧。”
……
不光穆叔叔来了,穆阿姨也来了,更要命的是老爸老妈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
“你小子尽给我闯祸!”老爸又开始狮子吼了。
“叔叔……”穆沙这个时候不开口是说不过去滴,她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阿风啊真是谢谢你了呀!”引来的是穆叔叔阿姨的一通夸奖。
我得意的照老爸笑了笑。
“儿子呀,头没事吧?”还是老妈疼我。
“没事,当然没事啦。”没事才怪,到现在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
“医生,打针打手上还是……”穆沙可怜兮兮的问医生。
“手上可以,屁股上我记得应该也可以的。”这话引得穆沙脸上起了两朵红晕,这再次让我想起穆沙喝酒后会是什么样的神情,“不对,不对,是臀部,臀部,呵呵!”这么一说穆沙的脸更红了。
细细的针头插进了穆沙细细的胳膊,穆沙皱着眉头望着地板,我以为她会像别的女生娇滴滴的喊疼的。
我们两家子刚刚走出医院大门,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喂,你好,奥,是警察先生啊,我在医院门口,好的,我已经看到你了。”是那个年轻的警察。
“本来是不会让他们去所里的,但我们就知道那种人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是不会软下去的,看这是400块,他们身上就400,我看这事情就这么了吧?”
穆家表示同意,嗨,我还没同意呢!
“真是谢谢你了,还亲自送钱过来。”
“没什么,我下班了,反正家在医院附近,所以和头说了,顺便到医院找你们,我挺喜欢这哥们的,和我一个脾气呵呵。”说完他就告辞了。
接下来穆家又是对我的一番夸奖。
代理男朋友就这么结束了,躺在床上我这么傻想着。 12 继续受威胁
“中午了,你烧饭做菜去。”穆沙检查完我的英语作业后说道,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居然给我布置英语作业了,让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来当“老师”,惭愧啊!
“等会我正忙着呢!”我目不转睛的瞪着电脑屏幕,“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那我再说一遍吧,你去烧饭做菜去。”
“为什么,这不都是你干的么?”
“我手受伤了,你还欺负病人啊?”
“可……可是我不会做菜,烧饭倒还可以。”
“没事,我教你。”
“不学,一个大佬爷们做菜像什么样子!”
“你学不学?我告……”
“这最后一次受你的威胁!”那句话现在穆沙只要说开头几个字,我就知道下面是什么了。
“菜都放在我家厨房了,你自己说做什么菜?”
“蛋炒饭吧,简单点。”
“这算什么菜?冷饭倒是有,鸡蛋没了,做别的。”
“我家有鸡蛋,呵呵,第一次就将就点吧。”
在穆沙的指导下,我完成了我的“作品”,蛋炒饭挺简单的,我自认为我做的不错。
“嗯~~这味道相当的不错!”我尝了尝。
“勉强60分吧。”尽管我知道做的很一般,但照旧穆沙总是吃得比我多。
……
“你今天该去打针了。”
“我不想去!”
“为什么,我和你说了,这不是开玩……”
“死亡率100百分号对吧?反正我不想去!”
“说吧,为什么?”
“我来那个了?肚子痛”
“来哪个?”开始我真的没想到是那个。
“就是那个啦!”
“哪个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例假。”穆沙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
“哦,是大姨妈来了啊,原来你还痛经啊!”我欧阳风真是快人快语。
“那和打针有什么关系?”我丝毫都不觉的尴尬。
“亏你还是个医学生,来例假了打针不好。”
“我知道啊,但你刚才怎么还吃这么多?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帮你去医院问问吧?”
“你真好~~”别说我好,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
“恭喜你,过几天再打,不过要补上两次加强针!”
“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看来剩下的几针只能去学校那边打了。”
“是啊,真快啊!一个暑假就这么结束了。”这个暑假唯一和前面几个暑假的区别就是一个美女陪着我度过了暑假的后半个部分。我是应该感叹这个暑假结束了,还是应该庆幸这个暑假结束了?
第二天穆沙没有来,估计她在家收拾东西吧,我也得收拾收拾东西了,一个男生能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一会就整完了,这天我没有完,而是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个暑假我浪费了什么,收获了什么,似乎每个假期我都这么反省过。反省的结果是:这个暑假由于穆沙的关系,英语多少收获了点知识,下个假期好好努力(这句话好像我每次反省都有的。)
反省完毕,我起身轻吻了下台式机,这是我的第一台电脑,和我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也许别人会觉得好恶心,但那么多个无聊的日子是它伴我走了过来,虽然现在有比它性能更好的笔记本在手上了,但是偶尔我还是会用它去回味那些甜甜的日子的。拿了抹布,把它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边,又把它认真的盖上了防尘布,在家爸妈是不用电脑的。
本来我开学是穆沙迟一天的,但是老爸老妈本着邻里间要互相帮助的原则,硬要我和穆沙同一天去,说什么有个照应。
……
哎~~~,在家的最后一晚睡得并不舒服,辗转反侧了好久。
“阿风啊,我们家穆沙就靠你照顾了。”没当听到穆叔叔对我说这类话的时候,我总是想,要是你知道,我对你女儿……
“叔叔,你们不送穆沙去学校吗?”
“不送了,反正我们又不懂,而且我们去了会碍手碍脚的。沙沙交给你我们放心。”我的思维又朝那里闪了一下。看来行李都要我提了。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竟然不亲自送去,不正常。
“阿风,小心点!”
“再见爸爸妈妈。”这次的爸爸妈妈我觉得我叫得特别诚恳。 13 路上
到东吴大学可以坐火车也可以坐汽车,两者的价格相差3倍,花费的时间也是3倍的关系,对于急性子的我来说,当然是追求速度的。
我们的车票不用担心,绝对不会卖完,上了车和以往一样没有坐满,虽然我和穆沙的车票是连座的,但我坐到了穆沙前面的座位。今天确实很空,我的旁边和后面除了穆沙就没有别人了,而且大家大都都不安座号入座的,毕竟都想坐的宽敞。
尽管上高速的巴士都是豪华巴士,绝对舒适,但凭以往的经验,我如果不注意还是会晕车的,所以车一发动我就选择了眯上了眼,准备打两个小时的盹儿。
“欧阳,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听起来穆沙的声音有点哽咽了。
“恩,不怕,十一马上可以回来看爸妈的。”第一次去大学,也可能是穆沙第一次出远门,对于一个独生女来说,确实是有点害怕而又委屈的。记得我第一次去大学的时候,还是爸妈送我去的,比起来穆沙比我强多了。我就纳闷了叔叔阿姨怎么就不一起送送穆沙呢?
“东吴漂亮吗?”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怪异,我觉得这个年龄的女生应该问“东吴好玩吗?”至少我在大学里面见到的女生大多都是爱玩的。
“恩,漂亮,天下两个天堂之一能不漂亮吗?”我仍然眯着眼睛。
“我去过杭州,东吴应该也和杭州一样美丽。”
“其实,和我们这里也差不多,毕竟都是江南水乡,我倒觉得我们这里比杭州东吴漂亮多了。”即使是在“老乡”面前我也不忘夸自己的家乡。
“那我们老乡在学校多吗?”
“不多,一年东吴全省才招几十个人,算上杭州的,老乡也没几个。”江南两省各市县的方言差别较大,不像其他省份来自同一个省的就算是老乡了,这两个省的,要来自同一个市县的才会又老乡的概念。
“哦,那……”
“穆沙你看电视吧。我要睡会。”我索性躺在了两个座位上,尽管这样粗鲁的打断她是不对的,但如果我晕车了,谁来帮你呢?豪华巴士就是不一样,配了液晶电视,我想穆沙是不会寂寞的。
一个急刹车把敏感的我惊醒了,车内传来一片诅咒声,而我的后座却静悄悄的。我蹑手蹑脚的站了起来,穆沙侧着脑袋靠在背椅上均匀的吐着呼吸——睡着了,我半跪在座位上,下巴靠在背椅上端详着后面的穆沙,乖乖,睡得真恬静,长发恰到好处的半遮着脸,我想我应该拍张照片,左手摸出了手机,刚要下手,但突然意识到一点——我的手机的拍摄音是关不掉的,这该死的手机公司就是为了防止偷拍,但我这算偷拍吗?拍摄音不响也不轻,也许会吵醒穆沙,也许会引来其他乘客的侧目,然后鄙视之曰:偷拍狂。我认为我看重的是后面一个也许。
我还是继续趴在背椅上“偷窥”,空调吹出的风,抚摸着我额前的头发,对了此刻我应该给穆沙批件衣服。还好老妈硬塞了件衣服到我包里。在我批完衣服的时候,按照电影情节女主人公应该恰好醒来的,但是穆沙没有,这时候车应该再来个急刹车,但是车也没有。又帮穆沙拉了拉衣服,两手就这样在穆沙的肩膀上端提着,这个时候穆沙缓慢的睁开了眼睛,而我的双手仍然停留在她的肩膀上,这个造型实在是奇特:我下半身在自己的座位上,上半身越过背椅停留在穆沙的领空。
“你在干什么?”穆沙噘着小嘴,半眯着眼睛说,PLMM初醒后的样子甚是迷人。“你在干什么!?”穆沙发现了我的双手的位置,不再呈半瞌睡装。
“这个……”我指了指衣服。
“谢谢……”
……
“在你离开家的日子里要照顾好自己……我们出省了。”穆沙念着浙江移动发来的信息,这条信息确实对我们这些离开家的人来说颇为温馨,但是穆沙哟,你换了东吴卡以后这些温馨提示就不会再有了。
……
“进市区了,我们到了。” 14 自私&自责
在车站站满了接新人的大二学生,当然最多的还是聚集在旁边的新生和新生个家长,作为一名老生,我领着穆沙绕开了他们,选择自己打车去学校报到,学校安排的车实在是拥挤。
虽然我们来的不算晚,但学校大楼广场上满是人。
领着穆沙按着流程办完一系列的手续,穆沙没完成一个流程,就对工作人员投以一句“谢谢”,再回过头来对我一句“谢谢!”
“好了,剩下的就是把你的行李搬到指定的宿舍了,工作人员会来引导你的。”
“哦,太谢谢了,要不是你,我没有这么快完成这些手续的,欧阳~~,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等学长们来帮我搬东西。”
“真的?那我回去了。”虽然我知道穆沙的后半句是出于礼节的客套话。
“恩。”
“那我走了,88,有事情再打我电话吧。”在我转过头的一瞬间,瞄到穆沙的眼睛暗了下去。
回到了宿舍,掏出了心爱的本本,打开了游戏,这就是我自以为更重要的事情。索然无味的按着键盘,点着鼠标。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混蛋,叔叔阿姨是如何相信你的,你自己都觉得穆沙一个人来很委屈了,又怎么忍心看着她再受委屈呢?你算什么学长,妈妈的那句邻居之间互相帮助都死那里去了?
我冲出了宿舍,脑子里继续在翻江倒海:一,穆沙吃力的弯着腰,用纤细的收手提着行李,艰难的在上楼。二,一个高大的男生绅士的搬着行李,旁边的穆沙一脸笑容。
我的眼睛如同雷达般的扫描的四周:穆沙,你在哪里?还好,还好,在分开的老地方,找到了穆沙。现实的情景与我幻想中的两个版本都不一样。
穆沙无助的站在原地,看着工作人员帮其他新生搬运着行李。
还真有个高大的男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了出来,走向了穆沙,看着胸前的证件应该是刚刚帮完其他新生的工作人员,此刻他的目标是——穆~沙~。
我踩着疾风步“跑”向穆沙,同时用目光“杀”回了他。
“你……你怎么回来了?”看的出来穆沙有种破涕为笑的喜悦。
“别废话,把行李给我。”这个时候,行动的优雅远胜于言语的粗鲁,我不在乎如何回答穆沙。
踢足球的人,身体都是不赖的这些行李难不倒我。但是宿管拦住了我:“同学,没有通行证,男生不可以进女生宿舍。”正式我们敬业而又“死板”的宿管保证了我们学校的男女宿舍的规范。这点“死板”我毫无怨言。至今为止,我成功进入女生宿舍仅有两次:一次是帮女生版宿舍,正当理由,第二次是做实验,也是正当理由。(什么?做实验都做到女生宿舍了,嘿嘿不要歪想,下文会解释的。)
“你等我5分钟,我去拿通行证。”
“你哪来通行证?”穆沙小声的嘀咕。
“无论是谁,除了我其他人不许让他们帮你搬行李。”我丢下一句霸道的话,跑开了。
我站在工作人员必经之路,在守株待兔,我这个兔子是一定回来的,而且很快就会来了。由于本人电脑技术的比较全面,尤其在哥们面前当众炫耀过“黑客”技术,再加上传言的加油添醋,把我捧得十分的神秘,三天两头有人来找我修电脑,大都是一些白痴问题,自然很容易解决,从而名气就更大了,因此大二和大三的男生没有人不认识我的,但不表示我都认识他们,我想大一的男生很快也会知道我的大名的。网络时代对电脑的崇拜是可以相信的,对电脑的崇拜可以转移到对电脑“专家”的崇拜的。
我看见我的一只“兔子”来了,看起来比较面熟,他应该认识我,真别扭找人,居然是在猜对方是不是认识我。
“嗨,你好。”这句话是万能的,比如,他不认识你,你可以说声抱歉认错人了就走人了,而我运气不错是另外一种情况。
“奥,欧阳学长啊,原来你认识我呀。”亲爱的兔子,就是你了,很遗憾我不认识你。
从“兔子”那里借了通行证,风一般的回到了女生宿舍楼。
“不要了,我朋友会帮我搬的,谢谢你了,你帮其他同学吧?”巧了,是那个高大的男生,看来你小子贼心不死啊!
“没关系的,帮完了你再帮他们。”穆沙啊,你如果在“我朋友”中间加个“男”字,也许就可以甩掉这个高大的尾巴了。
“我来了,你好,我是她男……我是她朋友,来帮她搬行李的,谢谢你了,你帮其他同学去吧。”差点把意淫的话说漏了,以后看来意淫和说话不可以同时进行,后半句是复制穆沙的。
……
“好了,全部OK了,那我走了。”这次我说的理直气壮,可以放心的走了,接下来是穆沙的班主任傍晚的工作了。
“谢谢你,风~”听着真陌生,既不是老毒物,也不是欧阳或者阿风。
“谢谢你啊!对了把你手机号给我吧,顺便把你名字也存进去吧。”我把通行证和手机递给了兔子。
“好了,欧阳学长。”
“恩,黄明啊,以后叫我欧阳就好了,去掉学长。”我比较巧妙的完成了从装作认识到真的认识的过程。黄明,一个菜市场名字,还是叫你兔子有个性,当然只可以在自己脑子里叫,我,欧阳风,要不是姓欧阳,也许也算是个菜市场名字吧,比如李风,张风,王风什么的。 15 自甘堕落
第二天,班上的几位陆续回来了,想老头老太似的拉了会家常外,方向一致的想到了机房。说到机房,我实在是对它充满了感情,在机房的时间绝对不会比在教室的少多少,即使有本本了,仍然常常往机房跑,因为只有在那里才有一样东西,它叫“氛围。”
“欧阳,走啦,目的地——机房,time to go~~~~~”此人叫酋长,魔兽甚为厉害,是班上唯一个能压倒我的人。
“欧阳啊,走都走了,你还打什么电话啊?”小勇语。
“我去叫隔壁宿舍的人去。”大驴敲响了对面宿舍的门。
“穆沙,今天是打针的日子,你没忘吧?还不知道校医院在哪里吧?要不我……”
“不麻烦你了啦,我同学陪我去,呵呵。”
“哦……”应该是女同学吧?我脑袋里浮起那个高个的样子,但是马上被我打了下去:如果是他,应该叫学长才对。恩,肯定是个女同学,目的地——机房,出发。
“兄弟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朝着机房后排的一帮“油王”喊着。
随之引来的是“油王”们的口哨声和笑声。为什么我如此受“欢迎”呢?还是离不开我的电脑伎俩,本人凭着一点小聪明,绕过了机房的收费系统,也就是说可以免费上机。最初我只透露给了一小部分,但最终还是被相当一部分人知道了,并且都了解了我的“事迹”。免费上机——揩油——占便宜,因次称他们曰:油王。
我是个在机房的老面孔,机房对我来说和网吧是一个概念,只是这里安静些,卫生些,文明些而已。
想要用虚拟的世界来忘却那些阴影,但越是想忘记越是浮现在眼前,也许是我想让时间过的快一点才来机房麻痹自己的吧?正是这种恶性循环构成了这颓废的一两年。
自甘堕落能怪得了谁呢?苦笑一段后,进入了局域网和陌生人开始了厮杀。
……
去上课的路上,大一的学弟学妹统一的军装,构成了新学期的一道风景。有人说军训是多此一举的,但对于我们这一代独生子女来说是必要的,尤其是经过了高三一个宣泄的暑假后,需要用汗水和毅力来重新面对新的挑战,只是军训一年不如一年,一代不如一带,我军训的时候教官专挑太阳底下训练,我的学长们还要拔军姿(在太阳下暴晒一小时),半夜紧急集合,而现在的军训只是在阴凉下走走队列而已……
会伸长脖子去军训的一个个方队中寻找穆沙的影子,遗憾的始终是没有发现过她的影子。也许是训练对MM们很要命吧?穆沙在这半个月里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想想我自己那段军训的日子是我目前为止在大学生活中睡得最香的半个月。或许我们仅仅是邻居而已,在之后的日子里,只是会在学校或者家门口遇到对方礼节性得点点头。
……
“欧阳啊,军训终于结束了哦,累死我了,请我吃饭吧。”
……
“你这半个月来除了军训还干嘛了?”
“睡觉。”穆沙头都不抬的扒着饭,老是这种饿死鬼的吃法,不知道她怎么保持身材的。
“你怎么不吃了?饱了?”穆沙嘴里仍然嚼着鸡腿。
“恩。”
“这些天你干嘛了?”
“白天上课,晚上上网,打游戏。”
“就只干这些?”
“是啊,那你说还应该干什么?”
“你不和女朋友出去?”
“我没女人。”
“真的?”穆沙终于停止了咀嚼,好奇的看着我,看的我都以为我自己是动物似的。
“有什么真的假的?没有就是没有。”光棍一向比较在意这个话题,即使我平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都大三了还没女朋友,还真……”
“好了好了,我回宿舍上网去了,你慢慢吃。”这是不可以也不允许提及的。 16 为他人做嫁衣(一)
总算结束军训了,早上不会被吵醒了,可以睡懒觉喽。睡前我美美想,但注定今天我仍然要早起。
“才八点你打什么电话?我还没睡醒呢!”我懒得看是谁,直接按了接听。
“都八点了,你还睡?”声音是个女的。
“今天上午没课,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吧?说完了,我继续睡。”
“你,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这下我算醒了,看了看手机——穆沙。故作矜持保持沉默,其实是在想如何回答。
“假装我男朋友,帮我一个忙好吗?”呵,苦笑吧你。
“欧阳,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呢?”酋长比我还懒。
“别烦,你给我闭嘴!没和你说……,我是说没让你闭嘴,我和别人在说!“你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后果你自己知道!”的确后果我知道,实在是被这个威胁压得够呛了,我想我始终会爆发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下次不管了,好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穆沙简单的介绍了下“情报”:一个大他一届的学长想追他,但是穆沙还不想谈恋爱,而那个学长又不死心,为了让他死心,让我这个假男友去让他彻底的死心。这话到我嘴里说出来怎么成绕口令了?
那个“贼心不死”的高个再次浮现于眼前。
“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欧阳风,比大一届。”穆沙挽着我的手臂说,嗨装得还真像,还吃我豆腐?不过我很愿意。
“你好!”出于礼节我伸出了右手。
“是你啊,欧阳学长。”是兔子同学,刚才由于害羞或者是尴尬我都不敢抬头。
“黄明?是你啊,我其实不是……”兔子从我第一眼就认定是个老实人,我不想欺骗他,如果是个小白脸我丝毫不会客气。
“学长,你现在相信了吧?我是有男朋友了的。”穆沙丝毫没有留情面。
“哦,那……那88,我还有课呢,我先走了。”黄明失望而又尴尬的走了。
我从黄明表情变化的一瞬间,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那是一份纯真的感情被无情抹杀后的表情。
“黄明!你等等!”
“你干什么?”穆沙挽紧了我的手臂。
“你别跟过来。”我粗鲁的甩掉了穆沙的纤细的手臂。
我把黄明拉到了一边:“黄明,其实我不是她男朋友,你不要这样失落。”
“欧阳,你别骗我了,不用安慰我了。我上课去了。”
“TMD,给我像个男人一样,把头抬起来!我说了不是就不是,别TMD和娘们似的。原因我会给你解释的,你先上课去吧,快去呀,愣着干什么?”此刻的黄明真像只小兔子似的好奇的看着我。
“走啊!”穆沙还是跟了过来,我打发黄明先走,这也是为了他好。
“你和他说什么了?”穆沙一脸怒气。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想起来了,我其实上午有课的,我先走了。”我能做的只有开溜。
17 为他人做嫁衣(二)
“都快六点了,你在干什么?”“当然在上网!”
“喂喂喂,你说一起吃饭的!”
“这个……我忘了,我已经吃过了,下次吧!”
“你……,你看着办吧,我在食堂三楼等你!”穆沙潇洒的挂掉了电话。
等我赶到餐厅,穆沙已经买好饭菜了。
“真不好意思,到头来让你请了,我不是说了嘛,我已经吃过了,怎么还点怎么多菜?”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没点你的那份,这都是我的,还有几个没上呢?哎,等会记得去付账。”
“这么多你应该吃不完吧?要不没上的就退了吧?”看着这满满的一桌菜,那个心疼哦,在我看来能省则省,据说节俭(吝啬)也是打光棍的一大原因。
“没事,我不会都吃完的,每个菜我都尝尝。”说完,穆沙就埋头苦吃了。
一大桌菜,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男的看着那个女的在狂吃,引来旁人的侧目是不可能的。
“我就纳闷了,每次吃饭你都和饿死鬼似的,暑假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军训受的苦得补回来。你不吃点?”
“你这么个吃法,不怕变胖?”
“不怕,你看!”穆沙停下了筷子,站了起来秀了秀她的小蛮腰。
“你继续,继续。”此刻我是无心欣赏美女的身材的。
“你请我吃饭,是有什么话想说吧?”
“没有。”
“没有?你请我吃饭干什么?”
“这……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老板结账。”
“你给我站住,我可有话要问你。”看来还是躲不过。
“你和黄明说什么了?”
“我和他说,我是假的,让他继续努力。”现在承认可以免去以后再解释的麻烦,明知道会被揭穿的谎言大可不必说出口。
“你干什么啊,越帮越忙!”
“我觉得他是个好人,老实人,你试着和他交往交往吧。”
“老实人?呵,三天两头发短信来骚扰我,我看是个小混混。”
“那他当面找过你吗?短信里面的话肉麻吗?”
“没有,都是些枯燥无味的话。”
“比如……”
“我……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即使你不想和他交往,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去刺激他,用一个不恰当的词语来形容,你伤害了他幼小的心灵你知道么?如果是个小白脸你如此对待他我屁都不放一个,但对黄明这样,我看不下去。”
“那我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
“欧阳兄啊,说了半天你都再说废话。没事的,他难过一段时间就会看开的。”
“也许他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我参照自己,郑重的说出了这一句。
“没这么严重吧?那些都是电影上的,现实中怎么会有呢?”
“因为你是美女,永远无法体会到被拒绝,被像狗屎一样丢弃的感觉是吧?如果你一定要问,现实中有没有,我可以告诉你有,而且,你现在的面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老板,结账。”与其说是为黄明在反诘,还不如说是在为自己两年来的委屈在呐喊。
“哎……等等,军训结束了,我们的互相学习要恢复了,明天我到教室来找你。” 18 为他人做嫁衣(三)
总是刻意得回避着和异性的交往,哪怕是和一些人看来可以沾光的美女交往。我选择了穆沙的外国语学院的专用自习教室,多少可以避免被认识人看到的尴尬,作为院里面的一个人物,如果一天身边突然依偎着一个美女,第二天我想认识我的人都会知道了。这一切的故作矜持,仅仅为了向潘雅呼喊:我仍然保持着单身。
把本本扔给了穆沙,自己选择到了后排看英语书,都到了大学的后半段了,该考虑自己的未来了,不过四级的话,这个未来无从谈起。
“哎,做这里吧。”穆沙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不会我的要问你的,同样你不会我的问我。”切,我宁愿问搜索引擎,也不会“不耻下问”的来问你个小丫头。
屁股还没坐热,手机在我口袋像挠痒似的震动着。
我在校外门口的小餐馆找到了黄明。
“欧阳学长,陪我喝酒吧。”
“不了,我不善饮酒,怕喝醉,还是陪你说说话吧。”这我是有自知之明的,醉了要出洋相的,而且此刻我想黄明需要的就是有个人听他倾诉。
……
“从接新生的那天,我就看见她了,原来我们是一个院的,从小我对异性不感冒,但是对她居然有冲动的感觉……”我本来还以为你和我是一个院的呢。
“每天的军训总会偷偷的观察着她。”整一个花痴,我怎么就没发现过穆沙在哪个方队呢?
“毫不容易搞到了她的手机号码,小心翼翼的组织语言发她消息,但是发个五六条才会回我一条,而且就那么几个敷衍的字。”兔子啊,这些我何尝不懂,你受委屈了,谁叫咱长得一般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凭我这情商为负的脑袋,也就只能想出这个原因了。
“学长啊,你知道么,这是我20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女生,以前还甚至被人看玩笑是同性恋。”我明白,我知晓,你的脸上的表情告诉了我一个词——真实。而且故事上还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
“社团到宿舍宣传的那天,好不容易能和她有个说话的机会,可惜自己连鼓起勇气打个招呼的胆量也没有。”这我认为是独生子的悲哀,包括我在内。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向你道个谢的。这号子事情能和谁人吐露呢?欧阳学长是个好人,所以才和学长唠叨唠叨。”能和谁人吐露,说得真好,真好,对比起自己这么多日子来所受的委屈和煎熬,我实在不忍看到另外一个我的诞生。
虽然说了不喝酒,但我还是象征性的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小酌,这应该是在我的酒量之内的。我几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大都都是“哦,恩”之类的语气词。这倒不是我态度不端正,对于想要倾诉的人来说,你选择的最佳方式就是倾听,不要随意发表你的看法。
“欧阳学长,太谢谢你听我这么多废话了。”说完黄明眼泪还是泛滥了。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这些眼泪可以暂时宣泄掉一部分的失落。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呵呵,兔子才认识穆沙几天,也许正如穆沙说的,难过几天就会好的。我想兔子是“喜欢”,还没到“爱”这一步,这点坎坷是他应该经历的。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兔子,你会忘记的,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插曲而已。“姐姐,我还是一个人。”我摸出了手机,打开了潘雅的相片。
……
“黄明醒醒,该回宿舍了。”估计黄明的酒量也不怎么样,“搜”出黄明的手机,从上面翻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也是外院的,谁叫咱名气大呢,不怕找不到认识的人,HOHO。
“同学,麻烦你了,他喝醉了,你们照顾下他,谢谢,那我回去了。”把兔子搀回了宿舍,拜托了他同宿舍的同学,我却径直返回了餐馆,自己叫了几罐啤酒,我想今晚不靠他,我会翻一夜烧饼的——失眠。
“穆沙,明天是周末,我们班要出去搞团日活动,周日才回来。电脑先放你那里吧!”踉跄着回到了我温暖的床上,凭着最后一点清醒,交代了我心爱的本本的未来两天的归属。 19 丑陋的我(一)
早上八点,被酋长等人的“咆哮”喊醒了:“老毒物再10分钟就要上车了,还不起来!”咱的速度前面也说了,10分钟对于我来说,刷牙洗脸足够了。早饭嘛,拜托大驴帮我买了。
刚刚好,1分不浪费。“给,欧阳你的早饭。”大驴把早点递给了我,我径直走向了走的后排,当然早饭只能在车上解决了。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市郊的果山,说是去爬果山的。
“25加1,好了人都齐了,司机出发吧。”班长桔子宣布。
加1?这么说,这次有人携带了家属。我得看看是谁。
“别找了,在那儿呢!”坐在旁边的酋长看我伸的脖子老长的,给我指了指。
一个男生正温文尔雅的和几个MM聊着天,虽然我听不见说什么,但看上去他很受大家的欢迎,通过侧脸看来有几分帅气,综合起来用两个字来概括是绅士。
“你好。”绅士隔着几个位置向我打了个招呼,脸上露着怪异的笑容,不过无妨绅士帅气的脸庞,而于此同时,我嘴里正大快朵颐的嚼着面包,上眼皮还耷拉着下眼皮,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可能甚至有几粒眼屎,活像被包工头拖欠了工资的农民工在吃早饭。
“这帅哥,谁家的男人啊?喂,问你呢!说你那,酋长。”我的声音呈有轻到响的趋势。
“我……我不知道。”这家伙好像被吓到了什么,但我同时又发现大驴,小勇等人都刻意的侧过头去在回避着我的目光。
“你们都哑巴了!”我扯开了嗓子“训斥”。
“他是潘雅的那个……”桔子就坐在我前面。
“怪不得,你今天没和她坐一起。”桔子是潘雅的舍友兼好友。
是潘雅的那个!呵呵,两年来,让我唯一长进的是“忍”,如果说是在两年前,我听到这句话,我想我会立马喊住司机让我下车,或者直接从车窗跳下去。而城府变深的我,此刻选择了沉默。一个人的沉默往往会影响一群人,巴士的后排一路上都沐浴在一片寂静中。
“上午,自由活动,11点在这里重新集合,不要走得太远,解散。”桔子宣布。
我想我是只独居的动物,我摸出了数码相机,独自走到与大部队相反的方向, 和逛湖一样,我始终觉得人少点更好,还有什么比一个人更少的呢?独自欣赏自有另外一番情趣。
“欧阳,好有兴致哦。”桔子笑着对坐在石头上欣赏山中密林的我说。
“班长大人,怎么不去照顾大部队,反而来找我这个“异类”来了,怕是有事情吧?”桔子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个女生,一张成熟的脸和友善的交际,很难让人不喜欢,注意我的用词仅仅是欣赏。
“呵呵,你呀就是快人快语。你车上的表现,让我看到了一个变得沉稳的你。”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变得沉稳了,但同时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词:窝囊。桔子继续说:“欧阳,潘雅这事情做的有些过分,她不应该把那个带来的。”
我收起了微笑,把原本因为和女生说话习惯性的低头,低的更低了:“桔子,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不会影响大家的情绪,我会选择沉默的。”
“知道么?我一直很欣赏你,有着一颗灵敏的大脑,让人说话不用说得那么累,往往能猜到对方下面要说什么了。”被一个自己欣赏的人欣赏是值得高兴的,但是否桔子因为我看透了她的心思为了打圆场才这么说的?同一件事情,我常常有至少两种想法,我称之为优柔寡断。
“桔子,过来呀,我们去那边拍照片。”姐妹们呼喊着桔子。男人应该是个独居动物,至少我是,女人呢,我想是相对的群居动物。有些事情总让我发笑,比如:某某,去厕所吗?一起去吧。我刚刚和某某去过。哦,那我和某某去吧,看看上个厕所还要拉个人去。
“那我先走了。”桔子蹦蹦跳跳的走了,成熟面孔下是一个仍然年轻的心。
你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你,否则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摩擦了。
我今明两天最不想看到的人,走了过来。
“你好。”绅士总是有礼貌的。
“好!”咱虽然是犟脾气但对方的笑脸还是不能拒绝的,但我仍然低着头,这已经是我的习惯性动作了。
“我是潘雅的男……”
“我知道。”我不愿意听到他把那三个字都说全了。
“除了知道我是她男朋友,你还知道我什么?其他应该等于0了吧?”靠,你小子还是说了这三个字,有病,你问这个干嘛。
“你认为等于0那就等于0吧。”
“不服气?那你说我在那里求学?”
“不就是在北方市么?”
“这是她告诉你的吧。”唉,暴露了。
“我还知道你小子在狗屁的财经学院求学。”绅士分明是来挑衅的,我放弃了礼节。
“HO,不错,请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信的指了指脑袋。
“我也没多大兴趣了解你是如何知道的。你知道我的,没我知道你的多,尽管今天才看到你,但是有雅在,我能知道很多。你是把我当成恋爱的竞争对手了是吧?才会去找寻我的信息。可是呢?我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论相貌,你长得和农民工似的,至少今天的表现和打扮来看。”靠,小子,你怎么和我想的一样。“论性格,你也不行,出口成脏,对异性又腼腆,现在的女生看不上拘谨的男生的,你一直低着头,说明你是个沉闷的人,更无法调动女生的兴致,还有……”
“你说够了吗?你是来挑衅的对吧?要不我们PK一回。”虽然刚才答应了桔子,但是急性子的人就是禁不起别人的激,明明知道他想让你在潘雅面前丧失形象,动用拳头,可偏偏就是往这个陷阱里面跳。
“你认为你打的过我吗?”这小子比我高了10厘米左右。
“你说呢?”我第一次抬起头来正面注视着他,与其说是注视不如说是盯,我用了我能使出的最冷的眼神,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记住如果你遇到这种PK前就占身体劣势的情况请跟着我的动作,再次强调一定要慢慢的站起来,如果你手发抖的话,索性放到裤袋里面?什么没有裤袋,那翻到背后吧?什么脚还发抖,那我帮不了你了,还是别打这个架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我摆出了一个我所能想象的最酷的造型。从绅士的脸上我看到了变化,我成功了,至少避免了PK的发生,算是没有对桔子食言。
“我懒得和你动手,还有你想知道我和潘雅发展到哪种程度了吗?我想你一定和感兴趣吧?”我的判断是对的,这个架是打不成了,绅士是料定我不会先出手了的。
“我不想知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个人?就一辈子一个人吧!”
“你今天的言语和你的相貌截然相反,你对我说话的态度潘雅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拜托,别这么幼稚,你不会这个也跟她打小报告吧?这有意思吗?我老婆是不会信的。况且即使相信了又怎么样?她根本不在意你。”绅士转身离去。
“以后别来东吴,滚回你的北方市去。”我踢起的一颗石头击中了他的后背。
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过来刺激我,刺激我这个局外人,难道感情上也有痛打落水狗之说?
还是继续拍我的拍照。
“集合啦!”桔子扯着嗓子喊,“好了,人到期了,还是25+1,吃完中饭,准备下午的活动,也是我们的重头戏——定向越野。”
中饭是果山风景区工作人员提供的,当然是我们提前预定的,我破例吃完了所有的饭菜,这让我想到了穆沙的样子,对了,不知道把我的爱机整坏了没有?之所以,吃得这么饱是因为定向越野是个力气活,而自己又有兴趣,一身的蛮力用到这个项目上应该是有价值的。 20 丑陋的我(二)
急性子做什么事情都快,当然也包括了吃饭。看看周围的人还在埋头大干,提着DC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准备再拍几张。
“吃完了?”绅士不知道何时窜到了我后面。
“恩。”我知道他刚才还有一大堆废话没有讲完。
“我刚才漏了最重要的一句。”
“讲吧。”我始终背对着他。
“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雅了。”
一听这话我就起来一阵火:“纠缠?拜托现在连短信都不发了,而且我们路上碰到,形同陌路,从不会打招呼。”
“那就好,还有……”
“你不是说,只有一句么?”
“你不想听了?”
“算了,麻烦你一次性讲完。”长痛不如短痛。
“你也不用再等雅了,大概有这么一句话,不要傻傻的等待,去盼望一个女生会被你感动,现在不是古代了,你不要奢望了,而且经常上网的你,对这句话不会陌生吧。”
“你可以走了。”
“但愿等会定向越野,我们不是同一组。”
“抽签分组啦。”桔子见大伙饭菜下肚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雷子,我和你换下,这样你和你女人就是一组了。”雷子和他女友是班上唯一一对内部解决,这倒不是我当老好人,主要是想避开和绅士一组。
除去桔子和另外一个班干当裁判外,全班(加绅士)被分为四个组,每组6人,分到我们这组是两男四女,别的组基本上也是这么个性别比例。说是我们组有两个男的,实际可以称为男人的就我一个,另外一个男生是我们班的小矮人,倒是四个女生都不是娇滴滴的类型,应该可以免去一些担忧。
比赛为了公平期间四组从不同的同时点出发,但绝对路径是相同的,共要搜集10个标志物。我们组组长是小矮人。
毕竟是班内的定向越野比赛,寻找标志物没有多大的难度,四个女生负责寻找标志物,我负责采集,组长当然也只是象征性的而已,差不多也是负责寻找标志物,5个人寻找标志物绰绰有余,但苦了我了,在山坡中忽上忽下的,还好咱足球踢得多,练就了一身充沛的体力。
标志物虽然好找,但放的都是整人的地方,尽管至高点是我去采集的,但众MM还是要身体力行的爬坡的,这里要夸夸四个MM,确实是好样的,能自己爬过去的都尽量自己爬,当然实在是不行的地方,她们会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我,我呢是百分百愿意牵她们的玉枝。倒是小矮人时不时的喊累,骂他不是男人,竟然也毫不在乎。身体卖力归卖力,脑子也是可以同时工作的,整个采集过程我都在“恶毒”的祈求哪个MM脚崴了什么的,那就……我背上多一片轻如羽毛的MM,也是可以接受的。这个我认为是我其中的一个半脑在思索,另外的一个脑半球在时时的憋着一口气,如果绅士他们组是第四,我可以允许我们组是第三。
四个组看来都进行的差不多,搜集完毕的时间前后相差不过几分钟,这也再次证明了这次定向越野实在是不敢恭维。
由于本人蛮力的充沛,众MM发现标志物的迅捷,加上队长的“英明”领导,我们组率先到达出口。下面剩下的任务其实不算是任务,但事后能让每个人都咬牙切齿的想猛扁桔子他们,竟然在终点前安排了足足有一公里的公路赛,1000米对于高中生来说可能不在话下,但年纪渐长的大学生反而倒退,原因很简单大学的懒散导致奔跑的这项功能逐渐退化,加上已经在山坡上折腾了1个小时了,才跑了200米,众MM个个捂着肚子了,一马当先的我,望了望后面的几组,情况也差不多,照这样下去,我们赢定了,即使是走也是大伙一起走,我毫无悬念的第一个达到终点。
“欧阳,果然是蛮力无敌啊。”桔子在终点接应,另外一个班干则负责在公路赛的起点负责引导。
“看你们组的女生累的够呛,你还不去帮帮她们?”
“我……怎么帮?难道背她们?”这倒是我刚才诅咒过的。
“开玩笑的,你们应该赢定了。”
“你小子给我站起来!!!”还差终点100米的地方,我们的老爷队长摔倒在地上,跟小猪似的直哼哼,可就是站不起来,要知道算成绩是算最后一名成员达到的时间的,四个MM已经到了。
“我脚崴了嘛,快来背我呀!”MM没盼到,倒是老爷盼到了,说话还和娘们似的。四个MM齐用一种无辜而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小个子的男生一般有些女性化,同时也是蛮讨MM喜欢的,人缘自然就好了。我不去还能谁去呢,虽然我有一身蛮力,但毕竟山坡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但眼前的一幅的场景,让我的残存的“小宇宙”猛烈的燃烧了起来:绅士他们组几乎已经达到小矮人的位置了。
“我算是败给你了,老爷同志。”抱怨归抱怨。
“我说老爷,你个头小归小,重倒是挺重的,密度真大。我还以为你就一个MM的体重呢?”
“少TMD废话,快上他们来了。”还真的当自己是老爷了,话毕绅士那组的人瞬间就超过了我们。
追,现在唯一的只能这么做了,但能追上吗?不,等等,绅士他们组还有一个人在我们后面——潘雅,似乎她的脚也伤了,一瘸一瘸的在向终点移动,而绅士好像也发现了,原来自己的宝贝女朋友落到了最后,我心里不禁暗暗的乱骂:这算什么,连自己的女人都帮不了,而且这个人人还是我最熟悉的面孔。
赢了,我们赢了,凭着我最后的“小宇宙”,我们赢了,到了终点把老爷一扔,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的视线正对着潘雅,而其他组员都在庆祝。绅士早已回到了潘雅的身边,没有选择背她,而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到了终点,在我看来似乎是对我的讽刺,而绅士到终点一刹那,那个眼神的一扫,分明是在说:这叫怜香惜玉,小心呵护,你是不会懂的。 21 丑陋的我(三)
桔子象征性的组织了个颁奖会,奖品是一大瓶香槟,当然是属于我们的。老爷上去,作了总结性的发言,哎,到头来都是他的功劳了。
“下面请我们的第一功勋——欧阳风同学来开启胜利的香槟。”我的抱怨可以停止了,想必这小矮人多少还是没有忘记背他的那段路的。
“这……这怎么开啊?”这小子原来开不了才把这烫手尴尬的山芋扔给我的。
费了好多力气,在下面阵阵的嬉笑声中,终于把它打开了。我把泡沫洒向了每一个成员,另外的三个组报以毫无吝啬的掌声。
我想此刻我是英雄:绅士,我赢了,我的这份喜悦你也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可悲的是也许我只能在这里赢你……
晚上是篝火宴会:26个人围成了个大圈。为了调动气氛,首先是每个人唱一首这也是我最担心的:私下可能会偶尔哼上几句,但当着这么人的面,我还是有点禁不住的。
看着一个个“优美”的声音轮流着,很快到了我,我满脸尴尬的拒绝了,桔子倒也直爽没有为难我,直接叫了下一个。
“不行啊,每个人都要唱,欧阳同学是今天定向越野的功勋一定要唱。”不用猜就知道是绅士。
“抱歉,我实在是不会唱歌。”
“那做俯卧撑吧?算是惩罚。”
周围是一片附和声。这招真厉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屈下身去,行,我接受!
“48,49,50,厉害50个呢!”一口气做了50个,这是一般人无法达到的,拍拍身子故作轻松的站了起来:绅士,这是我的方式来反击你。
接下来,桔子让大伙谈谈关于这次越野我们的心得体会——有点开座谈会的味道,大概当干部的都如此吧。
虽然我是今天的“英雄”,但是人气王,或者主角不是我,不用想也知道是绅士。
在MM们千呼万唤下,绅士礼貌的做了报告:“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是集体项目嘛,大家团结合作为上,我想我们组应该做到了团结的精神。而且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他们组也是一个男人搭配四个MM,外加一个小矮人(班里的两个矮人之一,他叫罗文。)这话实际是在宣称,我(绅士)帮助了大家,是组中的灵魂。
众花痴对绅士的话,个个表示感谢刚才路上的关照。路上他是如何帮助组员的我是可以想象的,小心的把一个个MM拉上坡,再牵下坡,甚至要过沟的时候再抱过去?想到这里鸡皮疙瘩满手臂都是。要真是这样,倒奇怪了,这么复杂的过程,他们的速度倒挺快的。一旁的潘雅的脸上写满了自豪和幸福,好刺眼。
一边的老爷使劲的捅着我,四个MM也“深情”的望着我。
“好了好了,别捅了,我发言就是了。”
“团结协作固然重要,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民族太强调团结了,很多人似乎忘记了什么叫自力更生,说实话我是十分讨厌小日本的,但再差的民族也有好的方面,比如他们和我们不同,他们看重的是自力更生。我们组之所以取得了第一,是因为我们自己能解决的事情都自己解决了,当然互相帮助还是少不了的。大部分的自力更生加上小部分的团结,这也许也是中国强于日本的原因吧?另外,我还喜欢日本的圣斗士。”
我的发言没有绅士的精辟,显得有点跑题,话毕,没有多少反应,更重要的是对众花痴的讽刺,看看她们低着头的样子就知道了。但那几个面无表情的哥们和姐妹,我知道他们是认同我的观点的。
“爸爸,来电话了。”我可爱的铃声打破了这不算安静的安静。这个童声,每每能引起大家的注意,我想我还是希望被人关注的。
“欧阳啊,你电脑密码是多少啊?”穆沙这丫头原来现在才开始整我的电脑,白天干嘛去了?也许逛街吧——众PLMM的通病。玩了一天倒把这个木傻给忘了。
“091225”压低着声音说完这个密码,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是大家的闲聊,独居动物我,选择了一个人的欣赏——时而望望篝火,时而望望星空——记得儿时对星空是多么的向往,对此也颇下过功夫去研究星座之类的学问。
晚上睡觉是四个帐篷解决的——男女各两个帐篷,四个帐篷都挨在一起,说话都清晰可见。大家都开始了卧聊,只是今夜是在帐篷里面,不是往日的宿舍。
“这山上手机信号真烂。”罗文在另外一个帐篷抱怨。
“嗨,还是我的手机先进吧,看信号满满的。”我对我的手机很是有信心。
“满了又如何,你又没用,又没得发给女友。”打击人,切中要点一句就够了,而且是当着其他24个人的面,我想绅士在笑,尽管我有这种想法是小人之心,但我也不算是“大人”。
“就你有……”我小声的含糊了句,翻了个身子,手机画面呈现的是潘雅的照片。
“人家欧阳清高,还有MM倒追他呢!”桔子出来打了圆场,其实整个句子的前半句和后半句都是真实情况,如果一定要说那半句是比较假,那算是前半句吧。
贪睡的我,是个对声音及其敏感的人,此时无法入睡,手机上的电话本,不知不觉翻到了穆沙。
“你在干什么?没把我儿子整死吧?”我称呼爱机为儿子,隔着面说话(短信),我向来是肆无忌惮的,与现实中拘谨的我,判若两人。
隔了好久,也没回复,美女是睡出来的,穆沙应该睡着了吧,或者关机了。 22 丑陋的我(四)
八点大家都陆续起来了,按照原先的计划大家吃完早饭后,再逗留调整片刻后,然后下山返校。
“真有雅兴,看来你挺喜欢拍照的 。”绅士可谓阴魂不散。
“有什么话你说吧。”
“恩 ,直爽,我再次劝你不要再等潘雅了 。”这家伙没完没了了。
“就这?我知道了,你走吧。”
“昨天看你的表现,是第一次碰香槟吧?据我推测你还不善饮酒。”他这次没有乖乖的离开。
“那又怎么样?”
“说明你社交太少,这也是潘雅看不上你的其中一点。”
“你什么意思,我对你够忍让了?”
“我还没说完呢,其实我很替你悲哀,如果潘雅在意你的话,她就不回带我来了。另外你头发留的偏长了,现在不流行这种发型了……”
“你说够了没有?”
“瞧你这脾气,怪不得没有女……”
“你知道紫龙吗?我得到了他的真传——庐山升龙霸。”
“HO,难以想像这么幼稚的话,居然是从一个成年人口里说出来的。”
“幼稚?一会你就知道谁幼稚了。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挑衅了。”我虽然有一身蛮力,但外表看来长得很文弱偏瘦,但是我有一块肌肉特别发达——右手的肱桡肌(小臂上的那块肌肉,练羽毛球练出来的。)此刻我握紧了拳头,这块肌肉示威般的鼓了起来,这已经足够起到威慑作用了,从先前绅士的表现来看,他还是畏惧我的。
潘雅在适当的时刻,适当的地点,适当的出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在干什么?车快开了,还不下去。”
“你还是问他吧?”绅士下巴朝我扬了扬。
潘雅朝我厌恶的一望后,挽着绅士走了,那眼神明白着在说:“你怎么这样?”绅士,你又赢了。
拳头带着愤怒呼啸着飞出,旁边的一棵树,应声折断,我再次证明了小宇宙在人类中是存在的。
“欧阳,下山吧,整个过程我都看见了。”桔子柔柔的说。
“我是不是很窝囊,是不是!”我整张脸都扭曲了,冲着桔子怒吼。
“不,我看到的是一个成长了的欧阳,两年来,你不再孩子气了,你学会了忍耐。而这份忍耐是为了顾及潘雅的面子而牺牲自己的尊严。”听到后半句话,我的拳头松开了。
顺便说下这个树不是很细,比我的两个手指头加起来还粗点。手还是受伤了,在车上,习惯性地用左手摆弄着手机,受伤的右手静静地躺在腿上。
“今天是中秋,考虑到大家和家属有活动,今年的中秋就不聚餐了。”桔子在上车后宣布。
绅士在车上来回的走动,邀请和潘雅要好的同学一起去吃饭,我的余光一直在注视着潘雅,我是空气你看不见我!绅士走到了最后:“欧阳!”
我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周围的兄弟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桔子用目光支开了绅士。
在教室找到了穆沙,正全神贯注的在看电影。
“把儿子还给我,我憋了两天了。”
“你来得真好,走,去街上。”
今天是中秋,看到穆沙格外的亲切,毕竟我们是老乡,这两天除了失落就是羞愧,没有问穆沙干什么,我就爽快的答应了。 23 中秋夜&圣域
在车上,穆沙告诉我,体育课她选择了网球,要我和他一起去买球拍。
“哪个牌子好?”
“不知道。”
“……”
“这个怎么样?”
“不知道。”
“网球难学吗?”
“不知道。”
“你出去了两天,犯傻了?就只会说不知道。”
“不知道。”
“懒得,理你,哼!”穆沙管自己去挑选球拍了。
“你买两个干嘛?你还想备份一个?放心,就你那力气是打不坏球拍的。”
“这个是为你准备的?”
“为我?我不要。”
“你不是说过,你足球和羽毛球是两大强项吗?”
“可以这么说,那和这有关吗?”
“当然有啊!喜欢踢足球的体能一定不赖,而羽毛球和网球有点像,所以我就想你打网球一定不错的!”穆沙的推断还真特别。
“可是我没打过啊。”
“没关系,我相信你肯定一上手就会。”
“我越听越糊涂了,你到底想说说明。”
“笨蛋,很简单啊,我想让当我的陪练啊,我想体育得一百,高中我可是体育健将哦。”
“你~~~我不陪太子读书。”
“你教不教?”
“不教!即使你说那句话,我也不叫。”我也得硬一回。
“你……”穆沙脸瞬间就红了,慢慢得低下了头,头一颤一颤的。
“好了,好了,大过节的,咱不哭。”穆沙仍然不响,“我陪太子可以了吧!”
“当当当当~~~等会回去就练哦”穆沙朝我做了个鬼脸。
“呵,你总算换了一招了。”
“切。”穆沙一记粉拳,不知何时开始,两人开始有了这种小玩笑,我想应该是穆沙主动的吧,想想我是多么的单纯而又害羞,呵呵。
“我倒也奇怪哪能哭得这么快。”我小声的嘀咕。
“我去买件衣服。”
“哦,你慢慢买,我回去了。”
“你怎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这么重的网球拍,让我怎么拿?”我想起了绅士的那个眼神。
“我帮你带回去好了呀!”
“不行。”
“你不是说回去要练吗?买完衣服网球场就要关了。下次再买吧。”
“那下次再练吧。”
“实话告诉你,一进那些买衣服的店,我就头晕。”这确实是实话。
“我就不信有这种事情,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好不好嘛~~~”又是这种撒娇的语气,咱是正常男性,当然是无法拒绝的。和一个美女在一起,往往会忘了其他女性的存在,即使是自认为忠贞的我,此刻也忘记了潘雅这个阴影,虽然是暂时的。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怎么什么都要我陪。”我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
“你说什么!”穆沙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你说我穿哪件好?”穆沙看着一排排衣服,眼睛都发亮了。
“不穿最好。”处于头脑混沌中的我,居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
“我?我说什么了。”我知道我说得不响,能赖就赖。
“你等着我去更衣室。”穆沙满脸喜悦的进了更衣室。我的脑子不安分的又开始工作了,但这次想得不是一个单身男性想的东西。我是在想香港有个故事说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进了某衣店的更衣室后,再也没有出来,她的丈夫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惊奇的是,全部的店员都否认她的妻子进了店。丈夫最后在欧洲某地的奇特表演中看到了被砍去四肢的妻子装在一个花瓶里面……
我真变态怎么想这个,抬头看了看店员发现一个个凶神恶煞。
“穆沙,你在不在里面?”我重重的敲着,更衣室的门。
“先生,这里是女性更衣室。”
“我知道,穆沙,你快开门啊。”
“你有病啊?”穆沙还是出来了。我把我想的东东告诉了穆沙。
“你不要吓我?”
“嘿嘿,应该是假的,你再挑挑吧,慢慢换。”
“我们还是走吧!”这居然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来了,就买吧,看这件不错,红色T恤我喜欢。”
“好吧。”穆沙拿起了我选的那件直接去付账了。
“你不试试大小?”瞧这丫头吓的。
“我们再逛逛吧,时间还早。”
“你不是说要去练球么?”
“你都提醒我两边了,真烦!今天不练了。”
“还是去买月饼吧,别忘了今天是中秋。”虽然咱的胃口不大,但是吃的还是喜欢的。
“以后我们都在这个教室上自习吧?”
“为什么?”
“因为据我几天的观察这个教室特别的怪,只有这个教室好像大家有个约定可以只有的讲话,而且上网的人也特别多。”我指了指教室的各个角落。
“看不出来,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吗。”
“月亮出来了,我们吃月饼吧。”我望了望袋子。
“好吧,出去吃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去拿自行车!”今夜我决定彻底让自己放松下,那个地方只有我心情特别不好和特别好的时候才会去的,在我心里它是一片很神圣的地方,是我的圣域。而今天应该属于前者,两天的“煎熬”还是让我在郁闷。
“白鹭园?好漂亮哦,原来学校附近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看那边还有湖泊和你喜欢的柳树呢!”穆沙想个小孩子兴奋的走来走去。
白鹭园,一个宁静的地方,虽然离学校很近,但很少有人来这里,也许大学生更喜欢逛街吧,但这也成全了我的心境。
“白鹭园,有白鹭吗?”
“当然,不过季节还不到,再过些日子就会来了。”
“你想家了?”我看着穆沙捧着月饼,撅着小嘴望着月亮。
“我想妈妈了。”
“不想你爸爸?”我想起了穆叔叔对我的信任。
“当然也想啊!”
“今天还没给爸爸妈妈发个短信祝福吧?”说完穆沙就按起了手机,当然我先前忘了,跟着摸出了手机。
发完短信,我拨通了外婆家的电话:“外婆,今天是中秋,你们记得要买月饼吃哦,不要太节约了,外公身体也好吧?”
电话那头的外婆直夸我懂事,岁月不饶人,外婆的口齿不清楚了,但我丝毫不厌烦的重复着相同的几句话,我感受到那含糊的声音传达的是疼爱。
“看不出来,你还挺孝顺的嘛。”
“惭愧,惭愧。我外婆外公有众多孙辈,我既非最长也非最幼,但是最受外婆外公疼爱的,甚至超过了他们唯一的孙子
…………”
中秋夜,莫非穆沙成了我的“家属”了?
今天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赏月,甚至她就坐在我的单车后座,我们这和“恋爱”
中的人是多么的相似。不行,不可以这样,我不允许我这样想。谁不喜欢美女?仅仅可以是对偶像般的喜欢,我一遍一遍的告诫着自己。
而且穆沙应该不会看上我如此平庸的“农民工”,我们仅仅是邻居间的友谊罢了,我再次告诫着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23:35,多么熟悉的时刻。躺在床上的我对一天做了混沌的总结。 14 网球
“欧阳,你今天怎么用左手写字?”我和小勇上课一直坐在一起。
“关你屁事!”
每个星期一的课是效率最差的,没有多少人在听课,前排的罗文和潘雅她们正聊得起劲:“潘雅谢谢你男朋友昨天的款待哦。”
“你BF又帅又体贴啊,你真有福气。”一花痴语。
“什么时候再来?必胜客不花自己的钱就是舒服啊。”他要是再敢来,我的恐吓可不是吃素的。
尽管桔子一直在对他(她)们使眼色,但照旧肆无忌惮的神侃。这些话到我耳里终究是不舒服,让他们闭口看来要看我的了。
我认真而“深情”的望着老师,终于在长达1分钟的注视后,老师和我的目光对视了,我“卑鄙”的表演就此开始:带着厌恶而烦恼的表情看了看前排的神侃们,又带着“受害者”的眼神回到了老师的对视中。
“这几位同学,喂,说你们呢!不想听可以出去。”
“你小子,真够……”小勇捅了捅我。
“这叫智慧,难得我想听课,……你干什么?把手拿开。”小勇把手伸到了我额前。
“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
“喂,这两位同学,上课怎么打打闹闹的。你们班纪律怎么这么差,今天就上到这里,下课!”哎,偷鸡成了,照样蚀把米。全班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和小勇。
“看什么看,提前下课还不好?”我可没有小勇那么好的脾气。
“我正忙着呢!干嘛啊你?”晚上依然是我在网上勤练“魔兽”的时光。
“你手怎么了?”穆沙指指我肿起的右手手背。
“没什么,被蚊子咬了,看好好的,不是还可以玩游戏么?”
“那你英语做完了吗?”
“放旁边呢?”
“哇,太厉害了,进步神速,10篇阅读理解居然只错了3个。”如果我告诉你我只做了5分钟,你是不是要激动的晕倒了?错的3个还是我故意做错的,答案网上一搜就OK了,不过这招只能在穆沙电脑知识处于“木傻”的这段时间使用。
“欧阳,你手真的没事?”
“没事。”
“那陪我去打网球吧。”
“晚上怎么打?”
“室内网球场开放了呀。”
“我不认识路,改天吧。”
“我认识。”
突然本本屏幕一黑,穆沙得意地晃着电源线,下次我一定记得装上电池。
“你干什么?”我惯性的吼了一声。虽说这个教室的默认约定是可以讲话的,但咱学校的人素质就是高,即使是讲话也是轻轻的讲,我这么一吼,整个教室立刻处于一片安静,我知道应都在看我,我也见怪不怪了,自己的大嗓门常被人行注目礼。穆沙的肩膀和低着的脑袋开始一耸一耸的运动起来。
“瞧这男的,怎么对待自己女朋友的?你可不能像他。”哇,我倒成反面教材了。
“你赢了,别装了,走吧!”收起了本本,穆沙低着头偷笑得走出了教室。
“你往哪里走?”
“回宿舍。”
“你不是答应陪我打网球么?”
“我只是说,走吧,没说走到哪里去?”
“你算计我。”
“是你先算计我的。”
“真小气,和一个女生斤斤计较。”
“其实不是我小气,是为你着想。”把人说小气,总是不情愿的。脑子开始飞快的搜索借口。
“为我?”
“恩,你今天应该来那个了吧?”好了,搜索信息完毕,有借口了。
“来哪个?”奥,这次轮到你犯傻了?
“大姨妈。今天离那次28天了吧。”
“又不是每个女生都是28天的……”穆沙红着脸说,“后天才是呢。”
“那好吧,走吧,说好了,我可真不会打。”
这网球还真不一样,本来我和穆沙想得一样,和羽毛求总是有点相似的,可这些相似没什么作用。网球对力量的把握要求很高,加上右手一握拍就痛,实在是控制不好球的走向。
“真笨!看我的。”
“你真的是第一次打?”我被穆沙调动得团团转。
“是啊,是你笨而已,嘿嘿。”
“什么啊,我右手受伤了,才这样的。”我的智商是我骄傲的一部分,怎肯与笨挂钩。
“那你用左手啊,你不是说用左手打羽毛球也能赢我么?”
“左手就左手。”尽管这不是羽毛球,但是右手经这么一折腾一个晚上的“休整”都白费了。
“罢了罢了,我输了,我教不了你。”
“下次再来,否则没人陪我玩了。”
“会有的,用不了多久。”说这句话的时候真不是滋味,看着身边的穆沙,总有天会属于别人的……而且这段时间对于一个美女来说也许就是几天的功夫。
“你右手怎么这么肿了?”
“热的,热胀冷缩。”
“去医务室,处理下吧?你是因为又打架了吧?”什么叫做又打架了?
“我有个原则,小病小伤不去治疗。”右手还真一阵阵的在痛。
“真不去?”
“不去!你想干什么?”没当穆沙问这句话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她出招的时候。
“那我就……”
“你能不能换一招。”
“那我就不打剩下的两针加强针了。狂犬病是死亡率可是百分之一百的哦”
“行,这是你的第三招。”算了,不想废口舌了。
“好了,我们各自回宿舍吧。”医生简单的帮我处理了下,并嘱咐我这几天尽量不要使用右手。
“明天要社团招新,听说社团很好玩,你推荐几个?”
“你们院的我不清楚,你要好玩的就虽然多加几个吧,大不了不好玩的不参加活动自动是视为退出。但我觉得实际点更好,比如加学生会什么的。”
如果穆沙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要属于别人,那这个人我希望是个老实人,黄明加油,希望你还会打网球。黄明那失落的眼神再次冲击着属于我自己的那些记忆。 25 “诡计”
“黄明,今天我请你吃晚饭。”
“有事情么?今天社团招新,我是部长要负责的。”废话,我当然知道,那天你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知道,我让你来你就来,让副部负责吧,不来你肯定会后悔的,5点半,记住不要提前来,我再说一遍,不来你会后悔的,好了,我挂电话了。”
“穆沙,4点半,我请你吃晚饭。”
“4点半,太早了点吧?有事情么?”
“让你来就来,别废话。”
“想好了,进什么社团了吧?”
“没想好!”还说早,刚刚上饭就埋头大吃。
“吃完了就去看看社团介绍吧,去晚了人就多了。”
“不急,5点开始到7点呢。”我可比你清楚多了。
“话可不能这么讲,有些好的社团人招满了就撤走了的。”
“哦,那哪些社团是好社团呢?”
“比如学生会,我觉得学生会是一定要争取进入的,另外么,在进个校级社团社团,总共两个社团就差不多了,一个官方的,一个民间的,这样搭配不错。”
“但我同学说,进学生会很难的。”
“我记得你和我吹过,你毛笔字不错。”
“什么叫吹啊?本来就不错嘛。”
“那好办,学生会宣传部就需要你这种人才,他们会让你写几个毛笔字,如果满意的话就基本上录取了。”毛笔字写得怎么样还是其次的,谁不喜欢自己的部门有个美女呢?况且还有兔子同学在。
“你怎么不吃了?”
“我吃饱了呀。”等会还要装着再吃一顿呢。
“你快点吃,想加入学生会的人很多的,早点去吧。”在我的不断催促下,终于把穆沙在5点半之前“请”走了。
“欧阳学长,让你久等了。”
“说了不要叫我学长了,很好,刚刚好5点半,没早来。”
“菜我已经叫好了,刚才肚子有点饿了,所以我先吃了点,不好意思哦。”其实是我“节俭”的杰作,穆沙点的菜足够了,而每一个菜都没有吃完三分之一。
“没事没事。”和老实人交往就是舒服。
“欧阳学长,饭吃完了,有什么事情该说了吧?”你总算想到重点了,比穆沙还厉害,吃得时候一声不吭。
“没事啊,就请你吃个饭。”
“啊?那我先走了,要招新呢!”你走了,这顿“残羹”不是让你白吃了?
“你和副部打了招呼了吧?”我丝毫不急。
“嗯。”
“那就行了,我们随便聊聊。”
“好吧,欧阳学长。”说了几遍了,别叫我学长。
“你是你们院宣传部的部长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废话,那天你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会打网球吗?”
“玩过,不太会。”
“那可不行,你要认真练习了。”
“欧阳学长,你今天的话,我越听越糊涂了。”嗨,这叫留个悬念。
“想接近穆沙吗?”
“当然想。”兔子同学喷了我一脸的唾沫。
“在宣传部,好好待穆沙吧。”
“穆沙去宣传部了?”
“你们的副部是男的吧?”只要是男的就一定进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的,猜的呗。
“那就行了,穆沙应该在你们宣传部,面试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打个电话确认下,“哎,啊?录取了,好的,没事了,谢谢。”我安排的,我能不知道吗?一般老实人的智商也不高,这个时候你可以尽情的挥洒你的“聪明才智”,让身为学长的你,更受学弟学妹的崇拜。
“好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忙今天的招新工作吧。”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
“那我走了!”兔子现在是兴奋的,他应该是去学生会工作室。
“记住,好好练习网球,十一放假后,我找你。”
“欧阳!”是穆沙的声音,招新的地点就在食堂下面,好悬那,要是早半分钟,被穆沙看见可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报了学生会了吗?”
“嗯,报了,那个宣传部的副部长挺热心。”能不热心吗?一个美女自动送上没来,但是哥哥我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那他们部长怎么样?”装还是不要装一下的。
“他们部长没来,不过好像……”
“不过什么?”
“他名字叫黄明,是不是那个黄明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黄明这种菜市场名字多的是,应该是别人吧,那个黄明傻头傻脑的,怎么可能是部长?”继续装。
“哦,我有点担心我能不能被录取。”
“担心什么,你已经被录取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奥……我的意思是你毛笔字写德那么好,宣传部出海报肯定是需要你的,还有啊,哪有拒绝一个大美女加入的呢?”前半句是搪塞,后半句是实话,对一个女生多说几句美女,她永远是不会嫌多的。
“我才不是美女呢!中医协会的会长才是美女呢?”
潘雅的协会?“你加我们院的协会干什么?”
“不是你说,加个校级社团的吗?我看这个社团是你们院的就加啦,就当给你一个面子。”
“哦!我去教室自习了,你今天还去吗?”自习是说的好听一点,我的去教室自习实际是去教室无线上网。
“陪我打网球吧?反正你明天上午没课。”
“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没和穆沙说过,而且像我这种人是很难会主动说到上课之类的事情的。
“你同学呀!”
“我同学?哪个同学?”
“中医协会的会长呀。”连是我同学都知道了,连个女生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上课干什么。
“但还是不能去打,才昨天的事情你就忘了?”我扬了扬右手。
“不好意思,忘了,嘻嘻,不过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应该去教室玩电脑的呀。”你行,算是被你看透了。
“我真的是想去自习的,不信的话,儿子今天归管?”
“这两人怎么有儿子了?”一对情侣悄然的走过。
穆沙意识到我的话有歧义了:“算了,我不去自习了,我回宿舍看小说去了。”
告别穆沙后,我并没有去教室,而是拐弯出了校门,来到了上次陪黄明的那家餐馆:“老板,一碗鱼香肉丝,一罐啤酒。”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啤酒是会被当外星人看的,鱼香肉丝是当陪衬的。
今天我是百分百会失眠的,为了让百份之零出现,我选择了喝酒催眠,以我的酒量一罐啤酒就够达到这个效果了。
今天的事情,真不是滋味。
一个在我身边晃荡了将近两个月的美女,我却不接受算是上苍对我的怜惜,嗨,欧阳呀,别意淫了,美女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姐姐,知道吗?我的老乡来当“卧底”来了。
两年了,我还是一个人,姐姐,你听到了吗? 26 危机
“今天晚上,我不来上自习了,记得要做英语哦,今晚8点新生文艺会演,你要来看哦。”这样的短信让人感觉很温馨。
尽管距离四级考试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但对于我这种英语困难户来说,已经是相当的紧迫了,平时有个人在旁边,而且是个美女,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做题,但玩游戏我却可以全神贯注,证明了魔兽的吸引力远大于英语。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去教室自习,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自习了,五点半到七点半,两个小时做完一套真题应该时间足够了吧?剩下的半个小时走到大礼堂应该时间足够了。
“老毒物,你在哪里?新生文艺会演要开始啦!”酋长“友好”的打来电话。
“不去看,上自习呢!”我会去的,只是不是我们院的新生文艺会演。
这该死的英语真难做,想当年做数理化的时候总是提前完成的,可如今……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好歹总算做完了,答案明天晚上再校对吧,去看穆沙小姐的节目了。
糟了,都八点半了,都是被你害的,四级,难得认真对你一次,还算计我。更要命的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不知道,外国语学院的礼堂在哪里。
兔子,只能找你了,在经过N次:“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后,兔子同学总算接通了电话:“欧阳学长啊,哦,太巧了,我就在看他们表演呢,本来我还不想来的,看到有那个的表演,我才……你怎么也想到来看呀?……”我要是不打断他的话,估计节目都要表演完了。
走进大礼堂,人那个多哦,而且发现一个现象,平时在礼堂男生总是“绅士”的坐在后排,但今天MM们只好在后排踮着脚尖看了,整个会演我估计她们是没法坐了的。
也难怪,一年一度的看“美女”表演,小伙们是不愿意错过的,今天我也一样,只是他们是看一群美女,而我是看一个美女。
“欧阳学长,在这里。”幸好有兔子在,我较为顺利的在拥挤的礼堂内,找到了一块空间,我和兔子都是偏瘦型的,两个人挤一个位置倒也凑合。
“有节目单吗?”
“给。”兔子递给我一张制作还算精美的节目单,看来是当学生官的好,只有兔子这号子人物才有节目单的。
“今天表演都是按这上面的顺序吗?”
“基本上吧?”
“那就好,今天有什么美女吗?”美女永远是男生间闲聊的首选话题,反正节目单上穆沙的节目还早着。
“有啊,刚才她还看见我了呢?但是看到我以后就再也没向整个角度望过……哎,穆沙怎么可以……”
“等等等等,你是说穆沙演出过了?”
“是啊。”
“你不是说基本上按这个节目单上的顺序来的么?”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马上意识到我这句本身就有问题,既然是基本上,那就是还有可能有个别节目调换顺序的。
“是啊,刚才第一个节目是,所有参与新人会演的大合唱啊,穆沙当然要上台啦。”兔子,你怎么说话倒着说。
军训是一代不如一代,但现在年轻人的表演天赋却是一代强于一代,节目十分的精彩,不过好像MM们长得还不足以吸引我的眼球。
“下面是,穆沙同学给我们带来的独唱《送别》。”掌声雷动,看来大家都是很期待的,尤其是我旁边的那位兔子同学,美女的发掘速度和传播速度是很快的,一个月的时间传遍整个院是绰绰有余了。
音乐响起,掌声响起,歌声也响起来了,穆沙来了个先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开场方式。但是竟然我听不懂穆沙在唱什么,她竟然是用英文在唱送别,在和我一样意识到这一点后,大家的掌声更响亮了。《送别》也许我们这代人知道的不多,但是旋律应该还是熟悉的。
“这首英文歌真好听,我想来很喜欢。”这……这怎么成英文歌了?兔子同学你……
“恩……我听不懂她在唱什么?”我客套的回答。
“我给你翻译吧?长廊的外面,古代的道路旁边,香香的青草连……连着天吧?然后是……”有你这么翻译的吗?估计弘一大师知道了,都得被你气活过来。
穆沙总算出来了,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那是我给她挑选的……,看的出来今天尽管是表演,穆沙的打扮还是和平时一样,尽管如此还是吸引了99百分号的男生的眼球,剩下的1百分号是出去上厕所了的,估计会后悔这个时候去上厕所。
摸出手机,拍了几张。
“欧阳学长,发给我好吗?我手机没电了,回头我去换电板。”
“好吧。”脑子里面闪过自己看着手机上那张熟悉的脸发呆的表情,兔子你将来会这样吗?
穆沙果然没有望这个角度,尽管她一直在舞台上走动。
“谢谢大家,这是我一个朋友喜欢的歌曲,可惜他好像没来!”穆沙鞠躬,退场了。
那不是在说我吗?我在啊,我在啊,尽管我想大声喊出来,但是嗓子似乎和哑巴似的发不出声音了。
接下来,我心不在焉的看完了会演,大约只记得穆沙毫无悬念得拿了一等奖,而且是一等奖中的第一名。
以往这个时候,是退场的高潮,但今天人群迟迟没有散去,大概是想在看看穆沙的芳容吧?我也是这么期待的,但是穆沙并没有出现,一个大概是她的同学待领了奖品。
“同学,等等,穆沙怎么没来领奖?”我挡住了那个待领的同学,从她上台我就一直盯着她。
“呵呵,问这个问题的好多哦,帅哥,你也想追穆沙?她去医院了,好像是打什么疫苗什么的。”
穆沙今天什么会第一次穿那件T恤?又为什么会唱送别?难道对我……
啪,我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你小子就会意淫,衣服买了哪能不穿的,《送别》旋律优美,永久的经典,唱起来比较容易,选择《送别》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她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嗨,《送别》又不是我一个人喜欢。
穆沙终究是要属于别人的,在人群中我发现了一张张英俊兴奋的脸庞。生活中就是存在这么一种人:人长得比你帅,家里比你有钱,成绩比你好,学习比好,体育比你好,反正你能想得出的方面都比你好,活活气死你。大约在这群脸庞中存在此类极品吧? 27 回家
总算可以回家了,最最亲爱的黄金周就在明天。
穆沙早早的在门口等着我了,为了避免被众“狼”看见,我放弃了坐公交的念头,选择了打的去车站。别人是以在美女身边为荣,而我相反,别人是美女怕一个丑男在身边,而我的情况又相反。这也是我被视为异类的一个原因吧——换言之曰故弄玄虚。
“票我买好了,直接到候车厅吧。”
“你不是说我们的车票不会被卖光的吗?”
“那是来的时候,而不是回去的时候,懂了吗?小傻瓜。”
“小傻瓜?切~~”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我居然叫她小傻瓜?
这次我们豪华的巴士坐满了人,我有幸和一个气质非凡的漂亮女生坐在一起,她当然是各位熟悉的穆沙同学。
上了巴士,我的习惯性动作就是打瞌睡。
“你昨天没来看,我们院的新生文艺会演吧?”
“来了呀,你表演的不错。”
“是么,那我唱了什么歌曲?”
“《送别》。”
“是别人告诉你的吧?我没看见你来。”
“这么多人,你当然看不见呀。”
“是么?那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你说……算了,我承认吧,我是没来。”我觉得这次选择欺骗更像是坦白。
“哦,那你睡吧,我也要睡会儿……”
“你~~~生气了?”
“我睡着了!!”
又是一个颠簸,又把我给震醒了。伸了个懒腰,左手习惯性的摸出了手机,随意翻了翻手机上的照片,嘿嘿,谁说我没来,这不是你的照片吗?让我看看旁边的你,和照片上的你哪个漂亮?
“是黄明给你的照片吧?藏着我的照片你想干什么?”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能醒,我为什么就不能醒?”
“你行!这照片是我昨天拍的。”
“你不是说,你没去吗?”
“那你先说你怎么走到黄明有你的照片?”
“他昨天晚上发我消息说,拍了我的照片!”哎,将错就错吧。
“好了,好了,我收藏美女照片,行了吧?我睡了。”
“等一下,我刚才还看见了,你有潘雅学姐的照片。”
我别过脸去,假装贪睡的样子。
其实一直就再也睡不着了,感受着旁边没有声响了,估计穆沙睡着了,旁边有个美女“睡”着,真是不踏实。想起上次“偷拍”收敛了,决定这次不放弃了,原因很简单,我找了个软件去掉了手机的拍摄音。
在偷拍前,端详下漂亮的脸蛋也是被我允许的。
“你干什么?”我脸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我伸懒腰啊,我还要问你看我干什么?”穆沙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伸懒腰,就说明你承认你伸懒腰之前是睡着了的,那你怎么看见我在看你?”这话一直,我后悔的要死,等于承认了我在看她。
“嘿嘿,你……”
“什么啊,我在看那边的风景啊,看田园风光多美。”
“回来了回来了,呵呵。”我们一上楼,两家的大门敞开欢迎两个游子的归来。
“阿风啊,太谢谢你照顾咱们家沙沙了,她都告诉我你……”
“爸,好了,不早了,关门睡觉吧?欧阳叔叔,欧阳阿姨,明天见。”
“这孩子才八点半……”
“这孩子真懂事!”老妈抢着说。
“那,我就不懂事了?”说完,是爸爸的狮吼,把我训进了温暖的家。 28 宝贝(一)
“阿风,早饭给你准备好了,难得放假,今天就多睡会儿,我去上班了。”
“妈,今天不是放假吗?你怎么还去上班?”虽然睡的迷迷糊糊但是耳朵和嘴巴还是可以正常工作的。
“黄金周加班,可以抵的上平时工资的三倍呢!这不,我和你爸都选择了加班。”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着妈妈开门,关门,锁门一系列动作的完成,整个家又恢复了安静,巨大的倦意袭来,我再次沉睡。
“嘭嘭……”谁啊,这么讨厌,我估计我才刚刚睡着,扯过了毯子捂住了耳朵。不一会儿,我的手机也跟着起了热闹,是穆沙打来的,不接,坚决不接,不让移动白白赚了漫游费。
“欧阳,我知道你在里面!”穆沙似乎非得把我叫出来不可。
“阿姨,阿姨……”咦,小孩子的声音,我决定去开门——我可喜欢小孩子了,虽然有点把小孩子当玩具的嫌疑。
两个小朋友,各自抱着穆沙的一条腿,躲在后面,两双清澈的眼睛望着我,其中一个扯了扯穆沙的衣角:“阿姨,坏人……”
我这刚起床蓬头“垢面”的样子,也难怪孩子会这么认为,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居然就这么出来了。
我边洗漱边问穆沙:“你找我什么事,我难得有这么几天睡懒觉哩!”
“这是我表姐的两个孩子,表姐这几天加班,她看我放假了,所以托付给我了,而我照顾两个不过来,所以就来麻烦好邻居你了……”
“你爸妈呢?”
“和表姐一样去加班了。”唉,为什么都不知道休息呢?想想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下一代。
“对了,你表姐怎么有两个孩子?”
“是龙凤胎。”在这个独生子的时代,能有一对儿女,可以看成是上苍对穆沙表姐的赏赐,但是幸福的对面,也加重了一个家庭的负担,因此表姐也跟着长辈一样去加班是可以理解的,无论年龄的大小,还是阅历的深浅都无法阻止这人世间最纯真的母爱的产生。
“多大了?”
“还不到三周岁。”这个年龄的孩子是最可爱的:清脆的童声,“蹒跚”的步履,当然与儿童玩耍实在是一大乐事,就是因为抱着这个可能我才选择放弃我舒服的大床的。
“他们饭吃了吗?还有你呢?”我看着两个小家伙一直在看着我吃饭。
“我吃了,他们不肯吃,我怎么哄都没用。“
“那就让他们看着我吃饭吧,饿了就会吃的。“
“你……“
“我什么我, 你不是说怎么哄都没用嘛,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
“我看他们是想吃零食了。“我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薯片。
穆沙刚刚撕开,两个小鬼就自己抓着吃了。
“那,还喂他们吃饭吗?“
“不必了,吃完这袋他们估计也饱了,而且我认为薯片的营养也是不错的。“
“你确定够了?“
“孩子的胃就那么丁点大,我吃完一袋都饱了,对了,忘了你很能吃,你可能吃一袋还真不够。“
“你……来小宝,小贝,谢谢叔叔。“现在被喊哥哥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不得不承认属于我的花季时代早已离我远去。
“谢谢,叔叔~~“两声好听的童声,引得我摸了摸了孩子的脑袋。
“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的。”
“那当然。”
“那这么说,你答应和我一起照顾孩子了?好——邻——居——”
“都好邻居了,我能不答应吗?” 14 宝贝(二)
“姐姐是小宝,弟弟是小贝。”
“那好,小贝我管,姐姐你管,一人一个。”
“干嘛分得这么清楚?”
“阿姨,阿姨,我们过家家吧?”两个小家伙打断了我们。
“你不想尝试下,童年的感觉吗?”我狡黠的望着穆沙。
“只是,这个过家家好像有些特别哦。”当然特别了,否则我会那么“期待”得看着你么?我是“爸爸”,你是“妈妈”,孩子是现成的,也就是说咱俩啊,此刻就是夫妻了。
看着玩耍的小宝小贝,自己又感叹自己逝去的童年,少年时代。和孩子过家家,大人的工作很简单,只要顺着孩子的意思照搬就行了,毕竟两个两三岁的孩子能想到什么让你为难的事情呢?
过家家是要有道具的,拿出了自己“尘封”十年之久的玩具,应该是十年来第一次再来把玩它们吧!穆沙,转回家取来了她珍藏的玩具,原来彼此都认真仔细的保留了童年的印记。
“爸爸,这个给你。”注意小宝喊的是我。
“妈妈,拿着小锅去做饭饭。”这次喊的是穆沙。
似乎我抚摸得很舒服,小贝一直都不拒绝我的大手,对着这对可爱的龙凤胎,我始终保持着微笑,我始终是这么想的,和孩子沟通只要微笑的就够了,微笑包含了所有的一切,这也是小孩子都很喜欢我的原因,由于我主动的参与过家家,两个孩子很快就和我打成了一片。两个小家伙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两个宝贝,长得实在是可爱,估计是因为妈妈(这里说的不是穆沙,是穆沙的表姐)长得漂亮,美女的表姐也是个美女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妈妈,你怎么不玩呢?”我冲着穆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龙凤胎也算是双胞胎吧?”
“当然。”
“那为什么长得不像呢?照理说双胞胎应该一模一样的。”
“双胞胎呢!分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同卵双胞胎是同一个受精卵分裂而来的,也就是说遗传物质是几乎完全一样的,因此长得就很相像。异卵双胞胎,是有两个受精卵孕育的两个小宝宝,相像程度和普通的亲兄弟姐妹差不多。而龙凤胎一定是异卵双胞胎。”男生在女生面前总是显得很有学问,而聪明的女生在男生面前总会装得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龙凤胎一定是异卵双胞胎?”
“你真的和你的名字一样,又木又傻,合成木傻,要是同卵的怎么会是一男一女呢?”
“妈妈,真笨,真笨。”两个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什么,捏着穆沙的脸蛋。
“你还懂得真多哦。”
“那当然。”其实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真对不起医学生这三个字了。
孩子总是受欢迎的,老爸老妈回来喜欢的不得了,老妈还出去买了好多零食,而穆沙的爸妈更是对我们这一家好邻居赞口不绝。
在我的微笑攻势下,两个小宝贝,吃饭和比赛似的,追求速度这点还像我这个“爸爸”,而宝贝们长得可爱应该是像“妈妈“了。
“阿风啊,带孩子们出去逛逛吧?”老妈提议到。
“穆沙,搞得跟我们真的是一家人了哦,有个词叫什么假戏真做,我们还过家家?”
“阿姨,够麻烦欧阳了的,不必了,我带他们回去了。”
“我又没说不去,走吧,妈妈~~~”口头上的便宜白占白占,反正我们是在过家家。
让我带路能去的地方,除了湖岸公园当然还是湖岸公园。为了防止两个孩子乱跑,湖边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和穆沙各自抱着一个,当然我抱的是小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好年轻的夫妻哦,两个孩子真可爱哦,真幸福的一家子。”一路逛去,一路的羡慕。
“妈妈,说我们呢!”我觉得我越来越放肆了,反正是在过家家,虽然这个过家家的游戏持续的有点长。
“穆沙,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恩,爸爸,你问吧?”原来穆沙玩得也很投入。
“你以后准备生几个?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准备养育几个孩子?”其实前后两句话都一样,这个问题我明明知道出口不妥,但还是很好奇穆沙是怎么看的。
“又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妈妈,你脸红了。”
“你呢?”
“起码两个!”
“为什么?你保证你爱人以后一定生双胞胎?”
“我承认我很希望有对双胞胎,但是我是独生子我爱人应该也是独生子的。”说着说着我情不自禁的把头转向了穆沙,“因此按照国家政策是可以生第二胎的,不算超生。”
“你怎么这个都了解?”
“其实这样的生法不好,如果我经济条件允许的话,但愿第一胎生一个,然后第二胎生双胞胎,当然三胞胎更好。”
“那你不问问你那位同不同意?”
“我们家,我说了算!”
“恩,爸爸说了算。”小贝还是帮“爸爸”的。
“妈妈,弟弟不乖。”
“你捏我耳朵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挺硬的,看来是个大男子主义,不会是妻管严。”
“那也不一定,说是我说了算,其实也不一定,要看我对我女人的感情了。”
“你……高中谈过恋爱吗?”你问这个什么?人家隐私懂不懂,虽然我刚才也问了你隐私,但是你没回答。
“小宝小贝,我们吃肯德基去。”
“孩子吃肯德基不好吧?”
“少吃点就行了,别忘了我是医学生哦。”
“那吃不完不就浪费了吗?”
“有你在,怕什么?”接着是穆沙的一记粉拳,我记得是第二次了。
“家庭暴力!”小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这孩子真的只有三岁?”
“拜你这个聪明的爸爸所赐。说话可以用嘴巴代替脑子思考。“变着法子骂我,不过我倒是比较欣赏这种文骂。